第177章 已经没救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已经没救了
下午三点整，靓姐咖啡屋的门准时被推开。
林凡与叶盈盈并肩踏入店堂。
穿制服的服务生立刻堆起职业性的亲和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您就是林总吧？”
见林凡颔首，服务生连忙欠身引手：“林总，这边请，您的朋友已经在楼上包厢等着了。”
推开二楼包厢的木门，林凡一眼看见柳絮正怔怔望着窗外。
“吱呀”一声轻响，猝然扯断了她的遐思。
柳絮闻声回头，见是林凡夫妻二人，抬手指向对面的座位，语气生硬地说道：“请坐！”
林凡没跟她客套，刚坐下就直勾勾盯着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林总问的是哪件事？是我回江州，还是那些让你头疼的‘小传闻’？”
叶盈盈坐在一旁，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柳絮，我们都心知肚明，最近针对微光基金的那些恶意谣言，就是你散播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的事，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柳絮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掺着自嘲，裹着怨毒。
“仁至义尽？叶盈盈，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在牢里熬那两年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用敲来的钱成立助学基金，风光无限的时候，谁还记得我受过的那点罪？”
她猛地将咖啡杯顿在桌上，杯碟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我就是要让你们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光鲜亮丽的背后，藏着多少龌龊！”
林凡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承认了就好。”
柳絮闻言，哈哈大笑：“承认了有如何？你有证据吗？”
林凡不接茬，再次问道：“是杨菊让你这么做的吧？”
柳絮的脸色骤然一变，却强撑着镇定：“杨菊？他是谁？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认识。我做这些，全是为了我自己！”
叶盈盈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柳絮，你被人利用了。杨菊是什么人，你可能不清楚，他只是把你当颗棋子，用完就会随手抛弃的。”
柳絮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刺猬，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你们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凡看着她说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是吗？那你恐怕还不知道，跟你合作的赵德海，已经卷钱跑路了吧？”
柳絮心里猛地一沉，却还是摇摇头，冷笑道：“又来这一套？林凡，我早不是以前的那个柳絮了，你骗不了我！”
林凡知道，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柳絮了。
根本不想跟她啰嗦，直接拿出中文BB机。
“你自己看，就在我们来的路上，赵德海给我发了一个信息，你被抛弃了！”
柳絮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夺过林凡手中的BB机，指尖颤抖着按亮屏幕。
上面赫然显示着一行冰冷的文字：“林总，谣言是柳絮花钱让人干的。我只是配合她，想搞点钱离开江州这个伤心地。”
“林总，从此我们就两清了，再也不见！”
柳絮看到这两条消息，脸色瞬间褪成惨白。
握着BB机的手不住发抖，仿佛那小小的BB机重有千钧。
忽然，她哈哈地大笑起来。
望着林凡说道：“赵德海？不管这信息是不是真的，跟我都没有一点关系！”
“林凡，还想用这东西诈我，你老是用这一套，不嫌累吗？”
林凡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累？比起你被人当枪使还浑然不觉，我这点‘套路’算什么？”
他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柳絮的眼底：“刚才你说我没证据，那你再看看这些东西吧。”
说着，就从包里把王一虎查来的证据，一股脑地丢到她面前。
那些证据散落在桌面上，是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转账记录已经她和赵德海密谋的照片。
还有那些小报记者的口供等等。
柳絮飞快地翻看着每一张纸，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再到一片死灰。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凡冷冷地盯着她：“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柳絮的身体猛地晃了晃，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才没栽倒，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忽然猛地抓起这些东西，发疯地撕着。
林凡也没阻止，声音依旧没有一点温度：“撕吧，尽管撕！这些都是复印件，如果你有劲，我还可以让人多打印一点送过来！”
柳絮闻言，马上停止了撕扯，强撑着抬起头：“你……你想怎么样？”
林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语气依旧冰冷：“我不想怎么样，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要么，把杨菊指使你的全部过程原原本本说出来，配合警方调查；要么，就等着在牢里度过下一个两年。”
叶盈盈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递过一张纸巾：“柳絮，别再执迷不悟了，杨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保你，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哈哈哈！”
柳絮昂头大笑！
连眼泪鼻涕都一起出来了。
柳絮笑了好久，突然猛地停住，颓然地低下头。
这一刻，她想起了杨菊。
想起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
觉得自己不应该出卖他。
想到这里，柳絮慢悠悠地抬起头。
咬着牙，挣扎着说道：“别再套我的话了。如果你们不相信，就直接报警吧！”
柳絮说完，猛地推开面前的椅子，椅脚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林凡：“我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坐牢也好，任人处置也罢，总比像个傻子似的被人当猴耍强！”
她紧咬着牙关，唇角勉强扯出一抹惨淡的笑，转身便快步朝包厢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可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狼狈与崩溃。
林凡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叶盈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算了吧，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等她冷静下来，或许会想明白的。”
林凡苦笑着摇头：“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直接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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