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撩妹
张玉堂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
从相国寺回来后,许宣什么也不干,专心指导张玉堂修行,却又不强迫他。
于是他白天去听许宣讲些修行心得,有了许宣的前事之师,能让他少走许多弯路。
晚上便和岑兄出去喝酒。
有些奇怪的是,岑兄每次喝酒必议论许宣,但几次想拉他上楼引荐给许宣,但他总是会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没做而失去良机。
想拉许宣出去喝酒,他却坚决拒绝。如此多日,两个与张玉堂最亲近的人居然从未谋面。
这日酒后,小青开口向张玉堂告别:“张兄,连日来蒙你开导,我已不想杀姐夫了。只是姐姐被负心背叛伤得太重,终日以泪洗面,我得回去陪陪她。”
“这是自然,”张玉堂连忙回到:“虽未谋面,也请岑兄带上我的问候,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为个负心人伤心。”
告别张玉堂,小青急往青城山飞去。
近日天天套张玉堂的话,知道许宣每日郁郁寡欢,又想起从紫云山养伤回来后偷偷跟着他的一段日子,可以看出他深爱着姐姐,也许比自己爱得更深。与李师师的那次,真是酒后不知情。
此次小青回去,是想劝劝白素贞,看在他一片痴情,且是无心之失的情况下,先原谅他这一次吧。
当然,报复他还是必要的,谁让他对不起姐姐。只是他现在无欲无求,还不知从何处下手好。
急匆匆赶到青城山,穿出九转十八弯的结界,小青迫不及待的大叫到:“姐姐,姐姐。”
入眼却是一片狼藉。
小青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冲到清风洞口朝里面大叫到:“姐姐,姐姐。”
除了山风刮得呜呜响,并无人回应。
她到洞中寻找一番,仍是空无一人。
想了想,她跑到离清风洞不远的山洞朝里面叫到:“弯弯,弯弯你在么?可有看到我姐姐?”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却是小兔妖,身上包得严严实实,包裹处还在往外渗血。
小青大惊,问到:“彩音,你怎么受伤了?有没有看到我姐姐?”
彩音一把扑到小青身上,哭到:“青姐姐,白娘娘被一个拿金钵的和尚抓走了,他把我们全部打伤,还杀了弯弯,呜呜...”
拿金钵的和尚,除了法海还能有谁。
小青咬牙切齿的抱住彩音:“法海,我与你誓不两立。”
她轻轻推开彩音,恨恨说到:“彩音,我要去找法海和尚救回姐姐,这清风洞有外人进入过,已不安全了,你赶快带着大伙儿再找隐秘的地方吧。”
虽然青姐姐是白娘娘从外面带回来的,相处时日尚短,但彩音知道她脾气暴躁,向来说到做到,便只叮嘱了句:“青姐姐,你可要当心,那和尚法力可高强了。”
小青坚毅的说到:“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救出姐姐。”
相国寺。
打坐一天的法海有些倦了,睁眼看了看禅房,忽地会心一笑,在禅房设下一层禁制,尔后拿出金钵。
钵中小白蛇无力的低伏,法海嘴里念着口诀,手掌在金钵上挥过,小白蛇立即变成白素贞。
虽然成了人,但白素贞仍只淡淡的看着眼前,并未抬头望一眼。
法海敲了敲金钵,咳嗽两声,结巴开口到:“小白,小白,咱们聊聊吧。”哪里还像个得道高僧,活脱脱一副想撩妹却不知如何下手的样子。
白素贞平静的坐下,回到:“大师,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法海搓了搓手,皱眉到:“你能不叫我大师么?就像千年前叫我小灰也行,实在不行,叫道友也是可以的,何必叫大师那么生分。”
白素贞暼了法海一眼:“道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哪里又会为友?”
法海一下子急了:“那好,我就问你一句话,千年前如果我没有拿到文佛的化形丹,你我还在峨眉比邻而居潜心修行,你会喜欢上我么?”
白素贞轻轻的冷笑:“千年前我一心向仙,并不识****为何物,怎会喜欢上你?”
“那你还天天往我那边跑?找到什么灵花药草都和我分享?”
白素贞继续冷笑:“除了你,我还与许多同道分享过,难道我个个都喜欢?那时的我根本没有男女之分,不懂男女之情,只想着让所有的同道一起成仙,若是做了什么让大师误会的,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法海自然不会误会,只是想与白素贞一起忆苦思甜,说不定能让她动些情。谁知道这招失败,一时又没有其他办法,难道非要先将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法海便准备宽衣解带。
为了得成正果,千年来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强迫一个小小蛇妖而已,这种事法海根本无需犹豫。
“大师,我很奇怪。”
钵中的白素贞开口打断法海。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问到:“奇怪什么?”
白素贞淡淡问到:“自我偷走大师的化形丹之后,千年来大师定是无一日不想将我碎尸万段,今次重逢大师虽未动手,但亦时刻表现出敌意,却又为何突然要与我结成道侣?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清风洞的?”
法海脑子骨碌碌一转,习惯性的先说了声‘阿弥陀佛’,然后回到:“你偷了化形丹,至少耽误我五百年修行,我确实想将你碎尸万段。”
“但再次重逢,一下子勾起我心中从前美好的回忆,那时你我常常背靠背仰望星空,憧憬着成正果后在哪颗星星上建立洞府,你有时要住我隔壁的星星,又有时要远离我。虽然修行低微,见识浅薄,但那是我活了两千年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原本偷了化形丹便让我生气,谁知在灵隐山甫一重逢便知道你又有了相公,令我恨得发狂,怎能不对你有敌意。”
说到这里,法海伸手在后背重重的掐了自己一下。
虽然是编瞎话,但这根本不是自己想遍的,却又不由自主的出了口。
顿了下,他继续说到:“我时常跟着你们,企盼有一****与许宣分开,那我就有机会了。”
“果然,想那许宣一介凡夫俗子,怎能抵御美**惑?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令你一气之下飞回清风洞。我就是那时候偷偷跟在你身后才知道你的落脚点的,你当时都快气疯了,哪里能知道我一直默默站在你身后。”
终日念佛的嘴巴说起情话来,却也不输久经沙场的老手们。再配合上法海越说越低的声调,越说越落寞的神情,果然令白素贞面色缓和许多。
“可惜你却始终不懂我的心。”说到这里,法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白素贞长出一口气,缓缓说到:“老友,我的一颗心都给了相公,即便他做出错事,我也只能离开他,却也不能再喜欢上你。”
法海忍住怒意,修行这么多年,佛性还是有一点的。他朝着天上挥了挥手,却见屋顶透明,天上云卷云舒:“小白,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聚,散了又散,人生离合,亦复如斯。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许宣?”
谁知白素贞根本不听劝告:“我心已全部寄托出去,老友若是想娶我,只能迎娶一具尸体。”
法海终于爆炸:“多次劝你不听,可别怪老衲用强,你现在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说罢将袈裟解下丢到一边,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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