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树下的神秘寺庙
第五章：古树下的神秘寺庙
次日早上八点多，我们四人陆续到村口，二胖肩膀上扛着他爸爸平时在生产队开工时常用的那根黄亮的竹升，我把我盘成一结的那根粗牛绳递给二胖，他很内行地把串在竹升的一端。扛着出发了。到目的地黄榄村的道路我们用不着商量，自小便熟悉，过了村口的木桥，径直从一条水利基路往河的上游方向行就是了，她离我们村子的距离，用我们本村人的说法是有三、四铺路。我们对这地方很熟悉，得益于那棵巨大古老的黄榄树，在我们很小年纪时，每逢头天晚上有刮风、下大雨，我们便跟着村里年纪比我们稍大的哥哥姐姐到这树下捡拾从树上掉下的黄榄果吃，从这老黄榄树上掉下果子，每个都有成年人脚母指大，微青泛黄，且因肉质特厚而远近闻名。但吃多了会让人直流清口水，小时候因这我们都没少挨父母骂。而我们今天要去的目的地，那座寺庙，村里人都叫它“神潭寺”，其名称的由来，是由于寺庙的正前面正好有一个叫“神潭”的河湾，据说潭中的水很深，但究竟有多深，谁也说不清楚。曾经溺水死过不少人。传说得很恐怖。那棵黄榄树正好也在这寺庙背的山坡上，距寺庙约三四十米。这黄榄树也长得特奇怪，它在一条解放后开的小马路的下边坡上，她有两根巨大的树根突露在树头山坡上，逞八字形向下伸展，一直伸延到这座小寺庙的左右两侧，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两根巨大的树根到这寺庙两侧时，不约而同时隆起一个弯曲后，便伸入地下了，而隆起的这两个大弯曲，正好像一把椅子两侧的扶手。这座小寺庙也正好像坐在这把椅子中。但到底是先有这座寺庙先，还是先有这棵黄榄树，人们就搞不清楚了，包括附近村中90多岁以上的老人也说不清。以往，我们曾听村里的前辈说过，在我们还没出生时，国家从经过我们镇上的国道线上修筑寺庙背后山上那条马路通向山区的另一个偏远的山区乡镇时，工程师们的勘测方案正好在这大树的位置经过，这棵巨树要毁掉，但大黄榄树所在地的村民强烈抗议反对。事情闹到当时的县交通局，局领导指派一名总工程师带队到现场了解情况，这位老工程师是颇有人文意识的旧知识分子，他带队到现场仔细察看后，当时他叫同来的八位同事手拉手合围这大树的树杆，位却合不拢，后来一工程师取出一皮卷尺，量了它的周长，居然达到15米多一点，随后这位老工程师对他的同事们说：这大树起码已有上千年甚至2~3千年树龄也说不定，把这棵如此古老而又生机勃勃的巨树毁掉太可惜。他拿出图纸，仔细看了原方案，二话不说，拿出红铅笔，在原方案经过这大树的一段路基往山后移动了7米，这棵大树便在道路的下边坡上，原地不动得以保存。所在地村民的愿望得到满足。但这却增加了土石方的工程量，也就增加了国家投资。在随后的政治运动中这老工程师这事被同事揭出；认为是封建残余思想，浪费国家资金的犯罪行为，最后被打成右派分子。改革开放后就要退休的时候才得以平反。在1996年，政府为发展山区经济，要对这条50年代修的公路进行扩宽改造，当时市（其时我们所在的县已改为市）交通局的新领导，在查阅当年修这条公路的旧档案时，看到了这位陈姓老工程师的名字，派人找到已退休在家含饴弄孙的他作顾问，研究改造方案，一日，小组人员驱车走现场察看，车子经过这棵黄榄树时，陈老工程师触景生情，叫司机停车，陈佬独自走到路边的大树下，燃着一根香烟，仰面看着这大树上亭亭如盖的繁枝茂叶，举起右手拍了拍树杆笑呵呵地说：“老伙计，你好啊。”弄得一班人莫明其妙。当晚陈佬回到市区家中，他最小的孙子硬缠着要他带他出街玩，逛了一会，爷孙俩经过一彩票站时，孙子莫明其妙硬要爷爷给他买彩票，爷爷拗不过孙子，掏了一元钱给孙子买了5注彩票。想不到，爷爷不当一回事的5注彩票，在一星期后的对号码时，孙子的妈妈帮他对号时，居然有三张对上，在兑奖时总共得了500万。这无意中飞来的横财令全家人兴高采烈。高兴之余，陈佬邀亲朋好友在酒楼大摆宴席，同时邀请了那天一道在黄榄下休息的一班旧路改造工程师，酒酣耳热之际，一位当日与他同去的年青工程师问他，当日在那大树下的举动是怎么回事？陈佬听后乐哈哈说出50年代修这条公路时他改动这棵大树前后两公里路基的往事……。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在一个星期天，这位年青人约了几位好友，买了上好的香烛纸钱，专门从市区驱车到这巨型黄榄树树下，并清理了一番树头下的杂草，摆上供品，燃着香烛，然后学着陈佬那日的举动；抬起右手，拍着大树杆说：老伙计啊你好。随后再加了一句：我们也会保护你的，放心吧，但你也要保佑我们买彩票要中大奖啊。说来也凑巧，这名年青工程师在当月买了几十注彩票，居然给他中了20万。此事被传出，且越传越神，搞到市区镇上的许多人都不顾路途远专程驱车或乘车到这黄榄树下烧香敬神，直把它当神树供，大树树杆向公路一面人高处的老树皮也被人拍得光亮起来，这一怪现象很是喧闹了一大阵。直闹得这大树所在地的村民也莫明其妙。这是题外话。
黄榄树巨大的枝叶按勘测公路时一班工程师估计，她枝叶复盖的面积有近三亩地宽。她靠上山的一面把那公路的路面一截全部遮盖还卓卓有余，而另一向山坡下的一面正好罩在寺庙的上方，好象给这座寺庙支着一页绿色的大雨伞，尽管是大晴天，从寺庙背后穿过水渠道路也显得阴阴沉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深恐惧感觉。我们哪时不管是来捡拾黄榄果，还是七八岁以后到这村子后面的山上打柴，凡来回经这段路时，都会加快脚步，更不敢停在这寺庙背的水渠小路上作停留休息之类的任何事。更没人敢走到寺庙前面，看看它的真容，寺庙的样子是怎么样，寺庙中里面有什么东西，住着什么人，虽然从小就往来寺庙背后的水利圳基道路，但我们看到的仅仅是这寺庙宇屋脊上那道灰黑色，两端逞弯形高高翘起后各有一条龇牙露齿的黄龙，而屋脊的正中央却是一个葫芦状的奇怪装饰物。两边屋脊下瓦面的两侧从高到低的墙脊两面有用彩色画上的线条及古怪的图案，虽然年代久远，但还可依稀看到一些。光从寺庙背后的小路上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就够我们可怕了，所从来不敢走到路下的寺庙正面去看看他的真容的原因。
我们四人从水利基路上约走了一个多小时，便到了黄榄树下，再走几十步便到寺庙的后面了，这时我们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我们清楚记得，从水利基路有一条通入寺庙前面的小岔道，它从水利基的坡面斜着向我们来的方向通到寺庙宇门前，到斜道的路口，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内心骤然生起一种莫明其妙的恐惧，后面三个小伙伴也跟着我站立了一会儿，我心里暗骂那该的校长，“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给我下了这个我很不愿意做的“光荣革命任务。”但事已至此，我想退堂已来不及了，我搔了搔头发，硬着头皮带着三个伙伴一步一步走下斜道，斜道很短，只有二十余米，在斜道尽头，我们又停下脚步，我们看到这寺庙的右面墙壁，整座寺庙是用青砖做成的，墙体的青砖显得青溜溜，很干净，砖缝那白色的线条显示当时的工匠高超的手艺，寺庙的正面是一块黄色泥土地堂，其色泽与我们学校篮球场上用黄泥土压成的地面相似，只是少了些砂子，面积也少了许多，地堂直延伸到那个河潭边上，在离潭边不远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方桌子，还有一把椅子，桌子上好像放着一个茶壶之类的东西，远了点没看清，在潭边岸上明显站着一位头上用头发结着一个发髻的老人，他背对着我们，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宽大衣服，我想他必定是住在寺庙里的人。我们四人不敢轻举妄动，静静站着打量这一切，突然潭边上的老人转过身，走向桌子，也一眼看到我们几个，怔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向我们打招呼：“后生哥，你们好啊，来来来，到这里喝茶。”
我听到他的招呼，示意二胖把他扛着的大竹升放在路旁边菜园一堵篱笆上，在我们空手向老者走去时，我忽然想起在连环画中看到过的，外人到寺庙道观见和尚道人要双手抱拳作揖，以示尊重，快到桌子边时，我赶紧双手抱拳故意弯下腰说：“你好，道长大爷”。“你好，你好老大爷。”二胖等三人见我如此，也跟着我问候这老人。
老人听后哈哈笑了几声，“好好好，大家都好。”随后打打量了我们几眼，便问：“你们从哪里来的，我好像没见过你们几位后生哥啊。”
我随口答他：“我们是下游的河面村来的，我们是第一次到你这里，你当然没见过我们。”
“啊，原来是这样，别怪别怪老衲。”“喔……喔，光顾问你们，我还没请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搬凳子。”
这位自称老衲的老者说完便从他坐着的竹椅上起身向寺庙里走，我赶紧上前拦住他：“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去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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