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老师受辱

　　王老师受辱

　　李侯打着饱嗝，伸着懒腰说：“鱼是吃够了，如果有点其他东西吃吃就过瘾了。”

　　“喔，我刚才到那转角处弄柴火时看到那里有一快地，有三棵木瓜，其中一棵有两只已熟，不如弄它下来？”墩仔听完李侯说后马上说。

　　“哎呀，你为什么不早说，那可是个好东西。”李侯埋怨墩仔说。

　　“那树长很高，这里又没有竹竿，我看没法弄下来。”墩仔解释着。

　　“我有办法，你带我去。”李侯急不可耐起身要墩仔带他去。

　　我们四人中，各有特长，而李侯的特长就是上树，无论多高的树，他也敢爬，而且从没失过手，所以我们有时叫他“瘦猴。”也有煲扬的意思。

　　他们两人去了约半堂课的时间，笑嘻嘻地每人抱了一只足有三四斤的木瓜回来了。二胖看了看说：“真熟了。”马上拿出小刀，拿了一只到河边削皮。并把瓜分成四块，黄红的瓜肉引得我们口水都漏了，大口猛嚼，清甜极了，随后把另一个也削了皮分吃了一半，另一半确实吃不下了，只好留着。吃饱鱼，再有这东西吃，真是清爽极了。这下大家确实很饱了。水榕树下的砂砾松软又干净，反正都快中午时分了，除了在这睡一觉，还有什么比这舒服？

　　大树的阴影跟着太阳走了，我们被一阵热热的阳光照射在全身，都热醒了。

　　呆坐了一会，二胖提议冲凉，这是大家都喜欢的事。

　　我们一齐走到那个叫“三桠潭”的河湾，因为这里水深，好玩。我们不约而同地脱了个精光，在这，在那时还是清晰的河中相互嘻戏游了个够才上岸。大家都没带毛巾，各自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头发身子，穿好衣服后感觉精神有一种特别清醒的感觉。二十余年后我们回想当时的情境，那时我们童年，少年，物质生活虽然缺乏，但暂时躲避尘世的烦事，那童少年中无忧无虑，尽情享受大自然的馈赠也是多么快乐难得……。

　　接下来，必定是；我们要去哪了……。

　　通常，他们都会由我作决定，但这日，我反问他们：“我们去哪？”

　　“唉……，食又食饱，睡又睡够了，我们不如遛达到大队部革委那里，看看校长和那几个老师是死是活吧，这反正留下我们吃不完的的木瓜，最好能送入去给校长和老师们吃点。”李侯说。

　　“那好吧，反正没事做了。”墩仔附和着说。

　　于是我们四人便直接到大队部，途中，我们看到生产队的社员都纷纷出门开工了，我们估约应是下午2点钟左右了，我们到达大队革委总部，在大门口处，我们看到哪两个守门的“战斗队员”正挨在门口那光滑的石墩上半睡半醒地坐靠着，门前场地也没什么大人，只有几个年纪比我们还小的小孩子在玩耍，我靠近门口那个叫凹头泉的队员前问他：“泉哥，我们拿点木瓜给他们吃行吗？”

　　“不行，绝对不行，除非我们队长允许，否则谁也不准入去。”半睡半醒的凹头泉答我后，忽然发现李侯手上拿着半只熟透的木瓜，眼睛一亮，马上说：“你们几个去哪偷到木瓜吃？快拿给我吃。”

　　“泉哥，这木瓜不是偷别人的，是我家种的，我们四个分吃了一半，你要吃，我们可以切一块给你，但你得让我们入去给我们校长老师他们吃一点，他们肯定又饿又喝的了。”李侯说完便用小刀切了一块递给凹头泉。

　　凹头泉拿过木瓜吃着，望了望里面，见没其他人，于是说：“你们赶快入去给他们每人吃两口马上出来，被陈主任发现了，我和你们都会挨骂，要去就快去了。”

　　我们四个于是把还剩不多的木瓜马上再分成五小片，每人拿一小片快步走入去，李侯先走到校长身边，把木瓜递到校长嘴上，校长看了看我们几个，张开嘴咬了一口木瓜吃，我走到王老师身边，轻轻叫了她一声，就把木瓜片送到她嘴，让她咬着吃。由于她们都被反手捆绑着，我们给他（她）们嘴上送入木瓜后，凹头泉就催我们快快出来，我们只好出来了。

　　我们刚刚出到大门口，听到里面的侧门突然打开，接着一阵人声。

　　我们从大门口朝里张望，依然被捆绑老校长和其他老师在原来那条石柱子上，嘴里正慢慢咀嚼着那点木瓜，校长身上被鞭子抽打的血印已干，但道道血迹清晰可见，此时校长吞食了那丁点木瓜，他的头又低垂下，看得出，他已疲惫不堪，其他几名老师也一样，在石柱子上捆绑着，都已无力地垂着头，并闭着眼。明显看到，王老师已站立不稳了，上半身已在绳索的捆扎下吊着，其他几个老师也一样。面色惨白。这时我们看到里面有三个人从侧门走出，走到几名老师面前，我们看到其中一个是白眼鼠，一个是叫陈二狗的副队长，另一个我们不认识。

　　白眼鼠打量了几个女老师一眼，便下命令：“把这个美女蛇老师拉到我办公室，让我亲自审问她，看她揭不揭发这个老东西。”

　　说完这话后白眼鼠又吩咐他们：“把大部革委总部的大门也关上，不准其他人入来，影响我的审问工作。”说完便走了。

　　陈二狗和另一名队员立刻答应：“好，我们马上把她拉到你办公室，队长可得好好审她啊”。说完便狞笑着解开王老师身上绳子，其他老师也睁开眼睛，不知他们又搞什么名堂。王老师身上的绳子被解去，但她双脚已无力支撑她自己的身体，摇晃着坐在了地上，陈二狗两人便要一边一个用手拉起她，但王老师撇开他们的手，顽强地站了起来，陈二狗便催她走，王老师只得摇摇晃晃地从侧门走向他们指定的白眼鼠办公室。这时看大门的两个队员也走入里面把大门关上了。我们看不到里面了。

　　我们觉得在这待也没有意思了，于是离开。

　　走到大队部东侧的一条道路口，二胖忽然说：“我知道路白眼鼠的办公室在那，在这路上去不远，青砖墙第三个窗户就是了，我们不如到窗下听听他如何审问王老师，好不好？”

　　“好”我们不约而同答，我们跟着二胖往大队部的青砖墙壁后走了几十步，二胖指了指一个离道路有三多高，用石条做成的老式窗户说：“就是这个。”于是我们便在这窗户低下来回走动，希望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因为这是一条村里较大的村道路，来往的人随时都有，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李侯把他口袋中带着的一本连环画图书拿了出来，我们三人于是挨着他一齐蹲在地下装着看图书，因为这是我们念小学时常有的举动，旁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刚蹲下，从窗户就传出了白眼鼠的声音：“……怎么？叫你喝水都不应呵，你们这些臭老九真是顽固不化，叫你们揭发你们那个鲁校长，两天的批斗会上居然没一个站出来揭发，如果今天晚上你站出来揭发他，我就马上放了你，嘿嘿……你听到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样揭发，我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反党、走资本主义教育路线的事。”这是王老师的声音。

　　“哈，你真是不识抬举，你是不想揭发他，你还是不知怎么样揭发他？要是你不懂怎样揭发批斗他，你过来，让我教你怎样揭发，听到没有？你到我这边来啊。”说话声好像停了停。

　　接着又传出白眼鼠的声音：“听到没有？要不我抱你过来……哈……哈哈……哈。”

　　“别动我，你别碰我……啊……流氓……无赖……流氓无赖……”这是王老师的声音，夹着挣扎声。

　　我们站了起来，全神贯注听着里面的声音……

　　“你喊吧，叫吧，看谁能救得了你？你最好乖乖听我话，让我抱抱你这个美女蛇过过瘾……哈……哈哈哈……哈……，让我看看你的大奶是不是很白。”听得很清楚，这是白眼鼠的话音。

　　“流氓……无赖……放……放开我，放开我……啊……啊……无耻……流氓……”王老师挣扎着喊叫。

　　“啊呀啊呀，丢那妈（他妈）……你敢咬我……？”这是白眼鼠的声音。

　　“啪”一声，不知是什么声音，跟着从窗口传出一声“哇”的声音，“丢哪妈你居然敢咬我？你是不想活了啦。”我们听出是白鼠眼的咒骂声。随后静了一会。跟着“嘣”地一声，好像椅子还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隐隐约约听到王老师的咒骂声，我们想；里面定然发生了事。那时我们虽然只是十岁左右大的小孩子，对于男女之间的性情之事还是一片陌生，但；与生具来的一种天性使我们感觉到王老师肯定是被白眼鼠欺负了，说不定白眼鼠当时还打了王老师耳光。这时我心生一计；我示意二胖几个从窗户底走远几步，我对二胖小声说了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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