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38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在老房子阳台上收衣服，她弯腰叠T恤的时候宋砚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手里叠着衣服，他就在她肩膀上蹭了两下，“暮暮。”
“嗯。”
“我们订婚吧。”
梁以暮叠衣服的手停了。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近在咫尺，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眉眼照得很清楚，他眼睛里有一层很认真的东西，“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突然。”他把手里的T恤抽出来放到一边，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你姐都结婚了，孩子都快生了，我想了一下，我们也可以先订婚，等你毕业之后再结婚。”
梁以暮看着他，这是没有安全感么？可是他很优秀啊，应该担心的是她吧？
不过想想也好，她伸手搭上他肩膀踮起脚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好。”
“那你明天陪我去挑戒指。”
“挑戒指？”
“订婚戒指，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
“那就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可好？”
“好。”
宋砚没接话，但手搁在她腰上收拢了一点。梁以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忽然想起她刚穿过来那天晚上，雨夜、巷子、血、最后他从车里冲出来把她抱起来的温度......
“砚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宋砚想了想，“不知道，反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 【又是省略1000字的一天...】
梁以暮大学毕业那天，宋砚送了她一束向日葵。
她穿着学士服站在礼堂外面，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手里的向日葵黄澄澄的，跟那身黑色学士服搁在一起有点扎眼，但她笑得挺开心。
宋砚站旁边帮她拍照，按了几张之后放下手机说：“你帽子歪了。”
他伸手帮她把帽穗正了一下，指尖擦过她额角的时候她冲他笑了一下。旁边几个同学看见了，有人吹了声口哨。
秀恩爱呢！
梁以暮装作没听见，但耳朵尖红了。
这几年，大家也慢慢接受了梁以暮的男朋友是律法界传奇人物宋砚宋律的事实。
羡慕嫉妒已经不说了，他们对梁以暮都很友善，这是条粗大腿啊，万一哪天能遇上了呢？
这都是人脉！！！
毕业典礼之后的一周，宋砚说带她去个地方，行李箱是宋砚收的，上车的时候，梁以暮还带着眼罩。
等目的地到了，梁以暮这才发现是港口。一艘白色的中型游轮停在那儿，船身上印着一家她没听过的邮轮公司的名字。宋砚把车停好，拉着她上了船。
“阿砚，我们要去海上？”
“嗯，这几年还没带你去海上玩玩，带你去。”
“还有其他人么？”
“除了工作人员，只有我们。”
梁以暮被他牵着手穿过甲板，海风灌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满天飞......。
她深吸了一口气，咸咸的、湿湿的，带着一种开阔到让人想喊一嗓子的味道。她回头看了宋砚一眼，他正站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插在口袋里微笑看着她。
“阿砚，我喜欢你......” 她把手举成喇叭对着海面喊，“喜欢你。”
“嗯，很大声，我听到了。”
“宋......砚......”
宋砚笑着上前搂住她的腰，低语道：“听见了，听见了。”
梁以暮捶了捶他的胸，这是调戏人呢！
“走吧，休息会吃晚餐。”
“好！”
傍晚船上有个小型的晚餐。他们坐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日落，橘红色的光从海平面上漫过来，把整间餐厅染成了暖调......
吃完饭宋砚拉着她上了顶层甲板。甲板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舷灯亮着，风比下面大一些，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她走到栏杆边扶着，低头看了看漆黑的海面，船身划开的水痕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磷光。
“砚哥，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宋砚走到她旁边站定，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甲板上的灯照着他的侧脸，把眉骨的轮廓勾得很清楚，“梁以暮。”
她偏头看他。
这是？
他很少叫她全名呢。
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蹲了下去。梁以暮低头看着他单膝跪在甲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细银圈上镶着一颗不大的钻石，在舷灯下折着光。
“毕业了。”他说，“咱们之前说好等毕业之后再结婚，现在毕业了，梁以暮，你愿意嫁给我么？”
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她没去拨。她低头看着跪在甲板上的宋砚，他仰着脸看着她，攥着戒指盒的那只手指尖有点泛白。
这是紧张？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蹲下去跟他平视，把手递过去。宋砚伸手把戒指取出来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好，我答应了。”
宋砚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搂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海风灌过来把两个人的衣服吹得鼓起来，甲板上除了风声和水声什么都没有。
她靠在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怎么不挑个好的时候，这黑灯马虎的，我都没看清。”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湿着但嘴角弯着，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她眼角，低头亲了她一下，“没关系，我们还能再来十次、二十次。”
那天晚上他们在船上度过了一个热情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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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慢慢摇着，窗外的水声一浪一浪地拍着船身......
他的呼吸很热，喷在她的颈窝，“丫头，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从家到律所，从阶梯教室黑暗里的吻开始......
无数个夜晚，他已经把她克在自己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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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暮能感受到他身上翻涌出来的情绪。
是压抑到极致然后爆发了.....
还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后的满足......
终于......
她是自己的了。
梁以暮声音软的像水，带着哭腔，却又勾的人发疯。
“阿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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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船回到陆地，两个人坐在车里的时候梁以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旁边开车的宋砚，忽然说了一句：“要不我们旅行结婚吧。”
宋砚偏头看了她一眼：“旅行结婚？”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想去哪？”
梁以暮掏出手机开始翻地图，她划拉了几下，列了一串出来：“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这几年上学暑假都要去律所实习，玩都在周边玩，我看了冰岛、挪威、瑞士、新西兰.....还有好些地方我都想去。”
“好。”他说，“不过得先让我把手上的事处理完。有几个案子还在走流程，能继续的继续，需要换人的换人。”
“你不反对？”
“反对什么？媳妇说的都对，媳妇想的我必须想办法完成呀！何况只是环球旅行而已。”
“阿砚，你真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你知道就好。”
“那等回来之后我也入职你们律所好不好？”
“嗯，可以从助理开始。尽快考执照。”
“好......”
回到家之后宋砚就开始忙了......
他坐办公桌前面打电话、发邮件、整理材料，有时候梁以暮半夜醒来发现书房还亮着灯。
她披着毯子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他，戴着一副防蓝光的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旁边搁着一杯早就凉了的咖啡。
梁以暮最近忙着挑选了几个旅行团，她一定要挑选一个合适的进行VVIP定制......
这天她听见他给王潜打电话。
王潜这几年在律所成长得很快，从助理一路做到了独立带案子的律师。
宋砚在电话里跟他过了一遍手头几个案子的进度，然后把一部分转给了他，“这几个你接手，材料我整理好了明天发你。有不确定的随时问我。”
王潜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宋砚应了一声“嗯，你弄得挺好的”。
两周之后，旅游路线定制完成，宋砚工作也交接完毕，“宝贝，咱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都准备好啦，就等你了呢。”
“那咱走吧。”
“差不多了。”她指着手机上一张冰川湖的照片，“先去冰岛。我想看极光。”
“极光要冬天。”
“那我们等下次冬天去。”
“嗯。”
于是，一场浪漫的全球旅行婚礼开始了......
他们的第一站是中国新疆·伊犁，他们在这里入住伊犁云端草原独栋星空民宿，他们从喀拉峻人体草原到赛里木湖，又从果子沟大桥到霍城无边薰衣草花海，从这里解锁山野专属新婚浪漫.....
之后是巴厘岛、马尔代夫、泰国·普吉、瑞士·因特拉肯、挪威·卑尔根，最后到希腊·圣托里尼的爱情海......
在这圣托里尼7月晴空万里氛围感中，宋砚对着梁以暮再次进行了盛大的告白。
七月的圣托里尼，天蓝得不像话。
梁以暮站在悬崖边上的白色露台上，海风从爱琴海的方向灌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全往一个方向飘。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白房子和蓝顶教堂，再远处是深蓝色的海面，阳光砸上去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白裙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的男人，忽然觉得好幸福啊......
宋砚转过头看着她。阳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眉骨的轮廓比平时更深。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细银圈上镶着一排碎钻，在日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这次是结婚的。”
梁以暮看着他。
他站在白色露台边缘，背后是整片爱琴海，风吹着衬衫下摆微微鼓动。他清了清嗓子，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上次在船上，是晚上，就我们俩。这次是白天，我把摄影师也叫来了。”
梁以暮偏头往旁边瞟了一眼，果然，露台另一头站着一个扛长焦镜头的摄影师，旁边还有个举反光板的小姑娘，两个人正对着他们笑。她转回来看着宋砚，嘴角弯着：“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提前了一点点时间，让旅行社帮忙推荐的。”
“所以这次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我的求婚有遗憾，”他顿了顿，把戒指盒往前递了递，“这次想跟你再说一遍，白天说，对着海说，有人拍着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时说话从不打磕巴，法庭上陈词条理分明，在家拌嘴逻辑清晰，但此刻站在白墙蓝海之间，他语速比平时慢了两拍，
“暮暮，之前我们经历了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知道你是我的，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他顿了一下，海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了一缕，
“我希望跟你山海奔赴。不管以后去哪，远的近的，国内国外，山也好海也好，你走不动了我背你，你不想走了我陪你停，我希望跟你余生相守。
你现在已经毕业了，你可能会做别的，也可能做律师，也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在家躺着，这些都行。
只要是你。
我希望跟你圆满一生，这个圆满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是你觉得圆满才算圆满。所以我想问你，你愿意吗？”
梁以暮站在他面前，风把她的裙摆吹得鼓起来，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对戒指，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他表情很稳，但攥着戒指盒的那只手指尖泛着白，她忽然笑了一声，眼眶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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