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特殊服务
在欧阳东海开出租的这段时间内，他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大多是同行，这些的哥真够意思。其中，跟他走得较近的要算阿三了。阿三有着天生一副小蛊惑仔的外形，小分头，牛仔裤，与他人合伙开车，但出车不正常，有时打牌，有时不知转到那里去了，两三天不见人影。别人问起，阿三只是简单地敷衍，说是帮兄弟押车，捞点外快。欧阳东海明白，阿三跟在某位大哥后面，屁颠屁颠，候补打手，人家谈生意时，他去壮壮声势罢了，真要遇到麻烦，他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九月的夜，本来就十分闷热。欧阳东海越来越嫌苦，渐渐地开车不卖力，有时想放弃不干，又怕白璐闹腾，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同时想着赚钱的捷径，盘算着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他跟同行们说：“难道我们就没有发财的一天？这是命运的安排？”他一心想发财，又苦于没有出路，在街头瞎转，心情郁闷，越想越烦躁不安。
欧阳东海给阿三打了个电话，问阿三是否有空。他把阿三叫了出来，两人在街头的大排挡，要了二斤龙虾，大口喝啤酒。
“三哥，最近有没有发财呀？”
“没有，上次跟在人家后面转了三天，弄了500元，这两天花了些，身上估计还剩300多吧。”
“你还挺富裕，我就不一样了，每天辛苦地奔波那么多冤枉路，回到家都得上交。”
“嫂子看得挺紧呀，这样也好，省得像我一样在外面瞎花钱。”
“兄弟，介绍个财路给我。”
“你也想捞外快？”
“不是，要做就做大生意，做成一次就一次，省得天天操心。”
“说得容易，想的简单！去偷呀，还是去抢银行？怎么做生意，你有本钱吗？”
“听说，你们道上，有人可以用钱兑钱是不是呀？”
“你是指用真钱□□？那□□，你买回来不能用，管个屁用？”
“山人自有妙计，只要你肯帮忙就行。”
阿三笑言：“你挖空心思，整天尽做着你的发财梦。”
“有财大家一起发。来干一杯。”
“够义气！好！呆会儿，兄弟请你去潇洒一把。”
欧阳东海和阿三相互牵扶着，向最近刚营业不久的一家浴室走去。
“这家浴室新开张，听说有不少新鲜货，还有雏儿呢。”
“三哥，你喝大了？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你灌得比我多。是不是烧糊涂了？我说的啥？我说的是小姐！”
“小姐？就那些给人敲背的货？”
“个个都是靓女，而且十分开放，只要你舍得花钱，有钱什么事情她们都做。”
“所以，老子一定要狠狠赚一笔。”欧阳东海咬牙切齿地说。
“算了吧，你这样早晚会出事。不如先把你那颗贪心收起来，跟哥走，去尝尝人生真实的滋味吧。”
阿三和欧阳东海要了一间小包厢，两位小姐陪着他们喝酒吃东西。欧阳东海没能兴奋起来，反而昏昏欲睡，也许是酒精作用的效果吧。
“老板，我姐这么靓，你难道忍心把她晾在一边？”阿三身边的小姐向欧阳东海提意见。
欧阳东海说：“就这样敲敲打打，乏味得很！”
“你们还能提供什么服务？让我们哥俩开心开心。”阿三问小姐，他两眼不怀好意地朝女人眨呀眨，明送秋波。
“老板，我们很会做事的呀，问题的关键是你们舍不舍得？”
阿三说：“只要是我的东西，都舍得！有什么花样？说来听听。你们的小费，我来出。放心。”
“那就胸推吧，这可是帝王式的享受呀，不过挺贵的，小费每人要一百元。”
“不就是一百元吗？多大点事！”阿三说着，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小姐的手中。“来吧，老子等不及了。”
在昏暗的包厢里，两个小姐迅速地脱掉裙子，让阿三和欧阳东海仰面躺在沙发上，替他们脱去上衣，然后她们跨骑在两个男人的身上，并解开乳罩，丢到一旁。
欧阳东海立刻闻到一股香味，这是女人的体香，加上女子酥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身体上，前后左右缓慢地推移。他的酒忽然清醒了大半，好久没有女人这么强烈地刺激他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褪小姐的短裤。
“老板，不要动。”小姐用力推开欧阳东海那双不自觉的手，继续重复她自己的动作。
“这就是胸推呀！老板，你可不要乱摸。摸的价格不一样。”
“做一次，多少钱？”
“你跟我们做，三百，我们跟你做，五百。”
欧阳东海猛地把身体上方的小姐推开，大声叫道：“三哥，走吧，这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他妈的明明就是陷阱嘛，把你撩得浑身痒痒的，让你欲罢不能，掏更多的票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服务什么价钱，你没钱就算了，朝我们发什么火？”那位小姐坐在一旁，愤愤不平。
欧阳东海的脸色变了。他对那位小姐说：“把刚才那钱拿来，还给我，我们不玩了。”
小姐说：“可是我已经给你服务了呀，还想要钱。你这人真奇怪！”
“我知道了，就这么一个动作，一百元，这地方我再也不要来了。”
“谁让你来的？没钱就别充大款！老娘还懒得伺候你呢，耽误了我的大生意。”说着，这位小姐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裙，快步走出包厢。
欧阳东海站起身，穿好上衣。阿三和另一位小姐还在继续，两人扭过头朝这边看，动作不停歇。
阿三说：“欧阳，发什么火呀？我们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生气的。”
欧阳东海愤愤地说：“在这里，还他妈的受小姐的冤枉气，有这道理吗？你不走啊？你不走，我走啦！”
“你先走。我再玩会儿，这妹子弄得我舒服呢。她还没有服务好。”阿三和那位小姐继续亲热，打情骂俏。
欧阳东海大踏步走了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决定收工，在车上睡觉。他长这么大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虽然还有点生气，但其实他不是真的想生气，而是自己跟自己急。密密的雨滴，斜斜地落下，浇不灭他心头的□□。小姐贴着自己的身体，那把□□腾地上来无法压制，□□焚身，却无福消受，心里那个急呀，都是没钱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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