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验货
欧阳东海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分堵心。原本想寻开心，结果没有钱，被轰了出来。种种不对劲，问题出在一处，说白了，就是缺钱。这社会，有钱的都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其实，哪个朝代不是这样呢？欧阳东海在心底暗暗起誓，一定要混出点人样来。而要做到这样，钱是立足之根本。
想到这里，欧阳东海给阿三打电话。他把阿三接到自己的车上，往江宁方向开去。
“三哥，上次爽吧？”
“欧阳，你也真是，那些女人嘛，你要温柔体贴，她们就会让你摸，让你爽，干吗来硬的动粗？自讨没趣。”
“我跟你说，在我赚到足够多的钱之前，我绝不会再到那些地方鬼混。这次，我欠你人情，下次我请你，你一定得赏脸。”
“足够多是多少？等你赚到大钱再说吧。你这是往哪里开？”
“去江宁。”
“去江宁？干什么？接客人哪？”
“不是，我告诉你，上次，有个姓张的老板包我的车到江宁走了一趟。”
“这么说，你是去接他？拉上我干吗？”
“我说老兄你怎么就知道跑出租？我们自己就不可以做点事情？”
阿三说：“没有想过。我们能够做什么事情？”
“你知道那姓张的是干啥的？他贩古董卖。怎么发财？赚钱最快是古董呀。”
“倒卖古董？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瞧你胆小的！被逮住了，才叫违法。人家已经赚到钱了，我亲眼所见，怎么没被警察抓住？这是比较保险的事业。我们不常干，属于小概率事件，危险系数不大，出其不意地弄一把，搞点钱用。”
“今天三哥你陪我同去找古董商。”欧阳东海一边开车，一边回忆上次的所见所闻，还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想法也夹进去说了。
他们来到目的地。还是那座别墅，坐落在离公路不远的地方。
阿三前去敲门，一个男人打开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警觉地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我们……”阿三转过头来看欧阳东海。
“我们来看货。”欧阳东海满脸堆笑地说。
“看什么货？我听不明白？”主人问。
“当然是看旧货啦，越旧越好。”阿三慢慢进入角色。
“谁介绍你们来？”
“谁？介绍我们来的是……他是你们的熟客，张老板，一个月前来买过一只花瓶的张老板。”欧阳东海说。
“你们进来吧。”主人把门敞开。
欧阳东海先走进屋子，阿三跟在后面。主人把门关好，说：“你这位兄弟像是道上的，可你……老板，怎么称呼？”
“欧阳，咱哥姓欧阳。”阿三接过话茬答道。
“欧阳老板，在哪儿发财？”
“做点小生意。我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请多多关照。”欧阳东海故作姿态。但他那贪婪的眼光，人家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知道面前这人十分想发财。
“你们有钱吗？”话音未落，从里间走出一个人来。他高高的个子，足有1米9，满脸的络腮胡子，两只深陷的大眼睛，总是闪着凶恶的光芒。
“大毛，住嘴。哦，忘了介绍，他叫大毛。我叫阿成。”为欧阳东海他们开门的男人说道。
“他叫阿三，我的司机。”欧阳东海指着阿三说。阿三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有钱哪，拿点给我看看，看一眼也不会少掉。”大毛继续嚷嚷。
“大毛，顾客就是上帝，咋不懂规矩？只要他有钱，我们就跟他做生意，管他是当官的，还是开出租的。有钱大家赚，下次再合作不难。”
“钱多的是，我想看看你们有些什么货，然后再投资。我只问有没有好货。不差钱！”
“当然，我们哪个朝代的货都有。”
“成哥说得对。你们打算投入多少？”大毛急吼吼地问。
欧阳东海说：“一回生两回熟，即使生意谈不成，友谊还在。刚开始，从小的做起，少一点，就十万，怎样？”
“投入越多，挣得越多。你投资十万元的话，大概可以赚三五万。大毛，去把那明朝的台湾巡府大印拿出来。”阿成吩咐道。
“真要给他们看？”大毛问。
“我说去拿，你就拿，磨蹭什么？”
那件宝物放在一个包裹里，缠裹了很多层布。这大印做得跟玉玺差不多，上面是条青龙，下面是块方印。
欧阳东海伸出手想摸一摸，被大毛拦住。大毛说：“就这样看，随你怎么看都可以，但不能乱动。”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他们说定以九万两千元成交，三天后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归途中，阿三一个劲儿地夸赞欧阳东海：“欧阳，想不到你还会演戏呀，演得逼真！我都觉得自己真成为你的跟班了。你就像有钱的大老板。话说，你知道那玩意儿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人们对它不熟悉，一定能够转手卖个好价钱。”其实，欧阳东海心里也没底，只是贪欲壮人胆，他豁出去了，一定要摆脱“书呆子”形象，成为大款，大款做不成，做小款也行。总之，不能像现在这般窝囊，如此落魄。
阿三问：“你有9.2万？”
提到钱，欧阳东海更没底。干什么事情，必须得有本，才能赚到利。原本他只是想转手一卖，赚个中间的差价，转念一想，应该玩空手套白狼，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滓、垃圾，还故意刁难人，从他们手中把那件宝物骗来，不会对不起良心。可是要把那件东西拿到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经过一番思索，欧阳东海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于是他对阿三说：“没有钱，我跑那冤枉路干吗？不过有件事，得请三哥你帮忙。”
“什么事，说来听听，我能够帮得上，一定办到。”
“你当然能够办到——帮我买□□。”
“你疯啦？换□□干吗？哎呀！你不会拿它去做交易？”
“我自有打算。三哥，你认识的人多，路子广。你只要帮我办好这件事情就行，利润我们五五分成，我出资金，去取货，你就拿现成的利头。怎么样？”
阿三说：“我劝你别冒险，我看那些人不是省油的灯。”
欧阳东海把胸脯拍得响。他说：“我已经想好啦。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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