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拿低级丧尸练练手
陆玥反而专挑有丧尸的小路走。
双系刚觉醒、藤蔓还软，这些迟缓的初级丧尸正是陪练。
巷口两只扑来，她右手一抬，藤蔓暴射缠住左边那只脚踝一拽，丧尸 "啪叽" 平摔，唐刀随即劈进太阳穴，反手又结果第二只。
她甩了甩手腕，藤蔓出其不意是真好用，耗精神力也是真耗，两下就太阳穴发涨。
藤身偏软，缠腿行，绞脖子还差劲。
"一级初级，只能打辅助，多练。"
一路走走停停，藤蔓绊倒、唐刀补刀，配合越来越顺。
下午四点，她摸到老城文昌古玩街。
一首神曲外放把十几只丧尸引到街尾，她从另一头进店收玉，小黑在线鉴宝。
"这镯子灵气一点点，渣渣！"
"金镶玉…… 金真玉假，人类好坏！"
一圈下来没几件入眼，多是近年批量加工、卖给游客的新料，灵气稀薄得像兑了十斤水的蜂蜜。
"古玩街就这水平？"
"真正的好玉要年代久、被长期供奉或陪葬、聚过气运，那才叫大补。"
小黑宝儿没玉啃了，只能偷偷在地窖翻出两只鸡爪，吃的满嘴流油。
陆玥不意外，老街本就多是一锤子买卖。
她想起新城 CBD 那边有几家高端珠宝会所和玉石专柜，零元购那晚没顾上细扫，便改道往新城开，想去碰碰运气。
牧马人途经江州博览中心时，空间里的小黑忽然 "咦" 了一声，声音都绷紧了："宿主！停一下！有东西，有东西！里面好浓一团灵气！"
陆玥一脚刹车，抬眼望去。
几个巨大的钢铁展馆趴着，门口巨幅海报还没褪色："考古成果暨皇家玉器特展"。
陆玥盯着海报，眼睛一点点亮了，皇家的古玉！
好东西落袋为安，多等一个时辰都是风险。
她立刻绕场一圈，心里先有了数。
最初的红雨是晚上八点下的，而博览中心这种地方，下午六点前后就清场闭馆，夜里压根没有游客。
馆里残留的，顶多是几个值班保安、加班布展的工作人员，再加几只红雨夜里从外围破损处游荡进来的散尸，稀稀拉拉，分散在好几座巨大的展馆里。偌大场地摊下来这点数量，正合适。
"要是赶上白天开放，几百号游客一齐变异，我只能扔音箱跑路。" 陆玥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嘛……先练练手了。"
她拍了拍兜里那台备用手机。
那是留的后手。
但今天，她不打算用。
"小黑，报点，我自己打进去。"
"啊？不扔音箱吗？" 小黑不解，"音箱一响，它们自己就跑啦，多省事儿。"
"省这一次，省得了一辈子？你以为我有很多音箱？"
陆玥反手拔出唐刀，刀身在应急灯下掠过一线冷光，"总靠外物取巧，我的藤蔓什么时候才能练出来？趁它们现在又慢又僵，正是陪练。等以后丧尸进化得又快又狠，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靶子？"
她撬开货运通道的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回原样，隔开了外围广场上那群游荡的影子。
通道惨白狭长，一只保安丧尸拖着橡胶棍，正背对着她晃。
她右手微抬，腕纹一亮，一根嫩绿藤条 "唰" 地射出两米，缠向那丧尸脚踝。
第一下，角度偏了，光滑的藤身在裤腿上滑开半寸，没绊倒。
"直着拽会打滑，得绕关节。" 她立刻调整，藤尖灵活地在脚踝上盘了两圈缠死，手腕往下一沉，猛地回带。
"咚！"
丧尸重心被生生拽脱，结结实实平摔在地。
她一步跨上，唐刀反手扎进后脑，黑血洇开，那东西抽搐两下，不动了。
"成了。" 她记住这个手感。
暂时藤蔓是软的，杀不了人，它的活儿是控、是绊、是给唐刀挣出那一刀的空当。
越往里，小黑的报点越密："宿主，前面连接走廊，四只！两个穿工装，一个保洁，还有一个湿乎乎的，像是从外面晃进来的！"
走廊窄，一次最多并排过两只，天生的卡怪地形。
陆玥不退反进，贴着墙根压上去。
最前那只刚露头，她藤条已经缠上它脚踝，往侧后狠狠一拽。
丧尸扑倒，正好横在走廊里，用自己的身子把后头三只堵了个严实。
另外一只踩着同伴往外挣，她藤尖一挑，缠住它抬起的手腕往它自己方向一带，那丧尸扑空、重心歪斜，唐刀顺势劈进太阳穴。
第三只、第四只叠在一起挤过来，她如法炮制，藤起、绊倒、刀落，节奏稳得像在重复一套练熟的动作。
可连续放藤，代价紧跟着来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精神力像被一点点抽走，藤条光泽淡了半分，出手慢了一线。
最后那只湿外套的散尸就抓住这一线空隙，猛地扑到近前，腥臭的嘴直奔她面门！
收藤已经来不及。
陆玥眼神一厉，干脆弃了藤蔓，侧身让过扑咬，膝盖狠狠顶上它膝窝，趁它下盘一软，唐刀由下而上抹过它脖颈。
黑血 "噗" 地溅上护腕，丧尸栽倒，她也退了半步，胸口微微起伏。
"宿主你没事吧？！" 小黑急得直叫。
"没事。"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微微发软的藤蔓收回腕纹，心里却更清醒，"才几只丧尸，怕什么！多练练就好了。黑宝儿，我们不能怂！"
“好哒！不怂！”小黑宝儿奶声奶气支援。
一号馆大门就在前头，立着最后一只值班保安，个子高大、体格最壮。
陆玥的藤蔓出手没有半分迟疑。
藤尖精准盘上它脖颈两圈，她侧身、沉肩、借全身重量往下一压，那壮硕的丧尸竟被生生拽得单膝砸地。
刀光紧跟着落下，一气呵成，再无一点多余动作。
她推开一号馆的门，手电光柱扫进去，下一秒，呼吸一滞。
一排排防弹展柜完好无损地静立在暗红里，丝绒托上，羊脂玉佛、朝珠、玉璧的轮廓在光线下泛着沉睡千年的温润光泽。
像一座无人看守的宝库，正静静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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