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末世第一生产力是盒饭
陆玥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面无表情地和面。
趁水电没断把熟食做出来，等真断水断电，做饭就没那么方便了。
面团揉得光滑筋道，旁边三盆馅，猪肉白菜、玉米猪肉、荠菜猪肉。
她擀皮包馅，手指翻飞，元宝似的饺子码了一盖帘，又做了一大锅馒头和纯肉的包子。
"宿主宿主，这白白弯弯的是什么呀？" 小黑圆滚滚悬在空间半空，透过无事牌看到陆玥在厨房忙活。
"饺子，馒头，包子。"
"能吃吗？"
"煮熟了给你尝尝。"
"耶 ——！"
蒸笼上汽，馒头一锅锅出；卤锅咕嘟翻滚，鸡爪、鸡蛋、毛豆、莲藕、豆干下锅，卤香满屋。
她又焖一锅米饭，拌肉松黄瓜火腿，捏成拳头大的饭团裹上保鲜膜。
晾凉后一次性饭盒、保鲜盒分装贴签，全码进地窖熟食区。
时间静止区一收，热气都还冒着，跟刚出锅一模一样。
"看见没，这叫战略储备，外头杀丧尸杀到一半，掏出来就是一口热乎的。"
小黑抱着卤鸡爪啃得满脸油："宿主，末世第一生产力是什么？"
"盒饭。"
"第二呢？"
"还是盒饭。"
吃饱，她闪身进空间，看着这片 "灾后现场"，太阳穴直跳。
零元购连锅端，空间快塞成罐头了。
牧草区的围栏里依然着箱子，现在连兔崽子都在上面拉屎，小黑宝儿是一点儿都不收拾。
六台大车横七竖八，收的家具大半胡乱堆在地窖和青砖瓦房的空客厅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煤球儿，开会。"
小黑叼着鸡爪立正。
"第一，六台车规规矩矩停到庭院和草地空位，一台挨一台，全当储物柜用，衣服鞋袜、纸巾毛巾卫生巾、手机电脑音箱闹钟，不怕压的全塞车厢。"
"第二，常用车只留牧马人和那台五菱宏光，一个能打一个能装。剩下的车地窖里垒起来，车舱也塞满，一寸空间不许浪费。"
"第三，" 她指着牧草区，脸一板，"家禽圈是养鸡养兔的，不是堆货的！电子箱全收好，鸡粪清干净，围栏补好，活物区和储物区分明白。压坏的菜苗补种，黑土地翻好。"
"收到！" 小黑扑棱着小短腿，忽然想起什么，"那房里堆的家具呢？"
"你挑合适的，给我把家摆起来，床是床、沙发是沙发，别再堆着，我回来检查。"
"包在本宝身上！本宝可是上古凶兽，审美一流！"
陆玥将信将疑瞥它一眼，没多想。
规整只是把东西码紧，凭空变不出地方，地窖一千二百平绷得死死的，想收更多的燃油储备，必须再升级。
下午，她休息够了。
黑色作战服、战术靴、唐刀斜背、口罩拉到鼻梁，短发全梳到脑后，右手腕的木质腕纹用深色护腕遮严。
不坐电梯，走消防梯，习惯得趁早养。
下楼才发现，一楼大堂被临时改成了揽月阁的登记点。
大堂正乱成一锅粥，但没人有闲心搭理一个戴口罩的陌生人。
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恐慌里。
物业经理老周扯着哑嗓子，带着仅剩的三个保安拼桌、搬水、登记。
沙发区，被称呼为马太太的一身真丝睡衣抱着泰迪，抓着旁边的人翻来覆去念叨 "我老公的司机马上就到"、" 这自来水怎么喝啊 "，没人顾得上她。
大门边，退休军官老郑拎着根橡胶棍守着，腰板笔直，一双眼不怒自威。
最热闹的是业委会那一摊。
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带两个人摆了张桌子，美其名曰 "统一登记物资、抱团自救"，实则挨家摸家底，正跟一个不愿开箱的住户扯皮，嗓门不小："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物资就该统一调配！"
陆玥压着帽檐，想贴墙根溜过去。
"哎，那位业主，登个记再走！" 老周眼尖，尽责地追了两步。
"姓陆，我出去找点吃的，不用登记。" 陆玥压着嗓子，声音又低又哑，脚步没停。
老周是好人，她刚搬进来的时候就接触过，可好人的登记本，也是最容易暴露家底的东西。
偏偏有人不让她走。
"哎哎，这位小业主，等一下。"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叫钱叔，眼睛毒，一眼盯上她背后的唐刀和鼓鼓的装备。
这种有本事的，正是他最想拿捏的，当即笑眯眯拦上来，"非常时期，业委会统一调配，你一个姑娘家，家里囤了多少粮、多少水，报一下？吃不完的，集体帮你保管……"
陆玥停下，侧头。
这味儿，跟寰宇 KTV 那个要她拿命开路的巨婴男一模一样。
"统一调配？" 她声音很淡，"我囤的，凭什么给你？"
钱叔脸一僵："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自私？等你自己遇着难处……"
"嗒。"
唐刀刀鞘不轻不重顿在地砖上，陆玥口罩上方的眼睛冷下来，往前半步，气势压过去。
"我遇不遇难处，不劳你操心。你这么心系集体，怎么不先把你家仓库打开给大伙瞧瞧？光挨家摸别人的底，这不叫统一调配，叫打秋风。"
"你、你 ——"
"老钱。" 门口的老郑看不下去，拎着棍子走过来，话却对事不对人，"登记自愿，人家不愿意你别强逼。非常时期也讲规矩，你这么挨户摸家底，不像抱团，像抄家。"
一老一少两头堵，钱叔讪讪退后，不敢再拦。
陆玥转身要走，眼角余光扫到角落，脚步顿了半拍。
一个女人抱着三岁的女儿缩在墙角，不敢凑群，孩子把脸埋在她颈窝一声不敢哭，她自己眼睛肿得像核桃，却死死咬着唇不出声。
陆玥看了两秒，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见。
"回去，门反锁，用重物顶上，能存多少水存多少，吃的分多次做，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家有孩子、有多少粮。"
陆玥站起身，最后一句又冷又硬，"想让孩子活，你先得自己立住，别当等着别人救的废物。"
说完她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林姐怔在原地，眼泪还挂着，抱孩子的手却一点点收紧了。
陆玥压着帽檐拐进地库。
牧马人低吼着驶入暗红雨幕，她专挑小路。
街上丧尸分布极不均匀，有的街区空空荡荡，有的路口黑压压一团。
"宿主，左边巷三只！前面十字路口好多，绕！" 小黑当起雷达。
但也就管得到附近这一片，再远它也摸不清。
路过一条商业街，她猛地刹车。
这条街本该不少丧尸，此刻却干净得反常。
七八只丧尸横尸在地，个个脑袋被精准砸烂，断面焦黑。
沿街的小超市、食品店卷帘门被撬，罐头、瓶装水被搬得干干净净，专业得很。
墙角还嵌着一枚没化完的冰碴。
"火系、冰系，不止一个异能者。" 陆玥眯眼，"而且目标精准，只抢吃的喝的。"
苏醒的异能者已经开始组队清场，动作比她想的还快。
"得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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