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学渣装学霸
古人云：秀色可餐！
古人还云：君子远庖厨！
这些狗屁话肯定是在他们吃饱饭的时候说的！
再圣贤的人，饿的时候也只能捣鼓出“望梅止渴”、“画饼充饥”这些玩意儿了！
凌晟的一双桃花眼紧紧闭着，但挺俏的睫毛和柔和的眼型还是为这双眼睛增色不少。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着，脸部线条也舒缓了些，露出了少见的柔和之态。
这时与那乞讨之时不同，那时闭眼不言纯粹是三分懒惰三分不屑再加一分装逼，而此时却是欲哭无泪——咳咳！不小心被滚滚浓烟熏的！
民以食为天，食材手艺要齐全！为了解决这与天一同大的事，凌晟也只能洗手作羹汤了！
问题在哪儿？他是个主子啊！他有跟班啊！主子做饭给跟班吃？！天理难容啊！
湖面上波光粼粼，反射出温暖的阳光。浪花争相拍打，不知疲倦。湖底鱼群戏水，湖上飞鸟盘旋，相衬相宜，好不热闹。
小跟班方圆一脸心虚的假装忙着剖鱼，去鳞……
凌晟拿那双桃花眼瞪他，“你个一不会做饭，二不会生火，三不能果腹的丸子，我带你出来有何用？”
某丸子跟班十分讨好狗腿的拍马屁道：“当然有用，能够衬托出你老人家的英明神武，精明能干，举止不凡！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举，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是吧？公子！”
被吹嘘安抚好自尊心自信心虚荣心的公子心情大好，装模作样“吭”了一声，心里暗爽脸上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此时此刻，被吹起的公牛母牛和牛犊们漫天飞舞！
……
“好香啊！习子，你闻见了没？”文桃张大鼻孔哼哧哼哧吸着飘来的香味。
习溪确实也闻到了，一股烤肉味，香味扑鼻，闻起来就知道手艺不凡！
风起见习溪和文桃都起了兴趣，自动走到前面领路。
左三圈，右三圈，走到小河边，果然看见了篝火和烤鱼！
因目光全在鱼身上而被忽视的大厨凌晟和小跟班方圆:“……”
“哎！是你呀！这烤鱼卖不？”习溪先礼后兵极有礼貌的问道。
到底是商业世家出来的，满口的生意味。
你买来我买去，和气生财！不卖没关系，我可以厚着脸皮要呀！不给没关系，我可以仗势欺人抢呀！
凌晟眼睛努力向上瞟，居然莫名有点带着傲娇味的萌感，请原谅他不会翻白眼，“我叫凌晟，不叫‘哎’！”
“哦！那你这鱼送不？”习溪眼睛死盯着方圆手里的那条烤鱼，颜色焦黄，香味扑鼻，肯定很美味！
凌晟眼睛依然向上瞟，嘴巴气鼓鼓，活像一只小金鱼。你抓住重点了没？！重点在哪你知道吗？！我是在跟你说鱼的事吗？！
看着说话自然带冲的两个人，“你俩认识啊？”文桃问道。
活像只金鱼的凌晟傲娇道:“不是！”
习溪点点头，“对！不是我们俩认识，是我们三个人认识！”
凌晟:“……”
风起:“我终于有点存在感了！”
一脸明了的文桃笑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三人是老相识了呗！”
稀里糊涂被点到的方圆丸子:“？”
完全被无视的风起:“！”
一脸懵逼又尴尬的凌晟和习溪:“？！”
就算风起年岁最小，看起来也最小，也不好这样无视她的呀！文桃师姐！
“一二三四五，刚好一人一只！太棒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的文桃师姐自顾自的数着，刚好一人一只，真是完美！
习溪顾全大局，当下决断道:“风起，你再去抓几条鱼，还要给啰嗦师兄亭子师姐他们带一些。”
“我的存在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被注意到吗？！”风起有些委屈。
“那个谁，你接着处理，记得弄的干净点。”
某被点到的丸子暗诌，“你谁啊？我跟你熟吗？我啥时候处理鱼不干净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处理鱼不干净了？”
“哎！凌晟，你接着烤鱼，好好烤！”
已经被气成金鱼的凌晟在心里怒吼:“我不叫‘哎’！”
最后看着那三人忙个不停却默默和习溪吃着烤鱼的文桃怀着感恩知足的眼神，“小师弟真是好人啊！”
……
习家堡的三馆也不是□□学的，里面以堂为单位有各自不同的部门，比如说有武堂、文堂、珠算堂等等，包罗千奇百怪，甚至还有机甲堂、厨堂、易容堂、纺织堂、挖地道堂……就像，一个算盘里串着许多珠子，一本书里夹着不同的书页！
例如林霰馆，具体有多少分堂习溪不知道，但习溪知道有的分堂里老师比学生还多。真是既培养了人才，又显示了习家堡无与伦比的土豪气息！
当然，那些称呼只是正式的叫法。在馆内，师兄弟们都爱用玩笑一点的名字。
武堂天天舞刀弄棒，就叫棒棒堂；纺织堂里总有大堆棉花布料，就叫棉花堂；文堂里的人天天一身白衣，也不嫌难洗，就叫白堂……
……
习溪是顶着文试第一的名头进来的。虽然说题目是她自个儿出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这个别人，刚好也包括今天来测验的老先生！！！
学生排排坐，千万要考过！
习溪半死不活的趴在躺椅上，耷拉着脑袋，耷拉着眼睛，一副死到临头生无可恋的架势。
考试就考试吧？怎么就碰上这老家伙了！
今日来监考的先生不是旁人，乃是闻名天下顺带桃李满天下的徐孟徐老先生是也！
徐老先生所授弟子上能至同荣当朝丞相文瑜，下可到乡野山村教书匠，真真是一生做到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一想到今日要对着这位大儒班门弄斧、孔子比书、关公面前耍大刀、颜真卿门口秀书法、跟陆羽品茶、和司马光背《资治通鉴》……习溪就觉得头晕耳鸣、口渴腹痛，既想喝水又想上厕所！
徐老先生来监考测评，他居然能来监考测评，他居然会来测评！习溪真是欲哭无泪、欲语还休！！！
……
“老夫乃一闲人，亦是一无用之人！无奈得众人看重，许我闲云野鹤，护我半生清誉……名头种种，实则不过一夫子而已！”徐老夫子在台上侃侃而谈，面露和蔼微笑，两个字:有范！三个字:有风范！
习溪在台下大汗不已，您老人家还“不过”“而已”……我们就是那不够您看的小虾米！
到底是徐老先生，白堂里别说没有一个请假迟到的，就连那些棒棒堂棉花堂的都扒着墙头凑热闹。要不是其他夫子事先在屋里铺上一层地毯，挖地道堂的就该把这屋子挖塌了！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要淡定，淡定！你们这么激动让我们的夫子情何以堪！
看见门口排的比学生还整齐的夫子们迷弟加书痴的炯炯目光，习溪默默把上一句话收了回去！
“好，今日老夫的题目是《何为师》，没有别的要求，半个时辰内教上来即可！”说罢，徐老夫子迈着矫健的步伐，捋着花白的胡子，在众人瞩目的情形下走下了讲台。
这就走了？白堂那么多人打扫了半天，你站这么一小会就走了！浪费人力就是浪费金钱，习溪气愤的想！
众人都开始奋笔疾书，有的文思泉涌，落笔如行云流水；有的轻抚额头，下笔时细细思量……习溪看着比自己衣衫还白的试纸，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习溪的座位靠窗，风起在窗外拿着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扫地扫的呼啦呼啦响！尊师重道，要“重道”！
习溪听着窗外有节奏的扫地声，脑海中又是一片空白，一下一下又一下，眼皮越来越沉，脑袋越来越重，仿佛看见了一位飘飘如仙人的名叫周公的老者……
突然间眼睛疼，习溪一脸茫然的清醒过来，呵呵，众人皆醒我独睡！
……
在扒着墙头的外堂学子中，有一人姿势颇为怪异！
凌晟两腿踩着方圆丸子小跟班的肩，右手紧紧扒着围墙，左手拿着面小铜镜，对准了习溪反射太阳光。
这时候还睡？你干脆在屋里睡好再说别过来了！
方圆丸子小跟班看着怪异姿势的公子暗自叹气！少爷呀，你的形象呢？少爷呀，你的风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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