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街头卖艺
第二天一早再次出发，这次裴楚辰再没敢让洛瑶离身半步。小家伙哭的急笑的快，一宿就又生龙活虎。
卫城
“少爷，你看那有吞剑的，哎呦，还有胸口碎大石，这群人是干什么的？好生厉害。”
“没见过杂耍艺人？那你就站这儿看。”裴楚辰还没说完话，洛瑶人已经挤到了最前排，裴楚辰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复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最后只能认命的跟了过去。
一声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洛瑶看的兴高采烈，裴楚辰被人群推搡得险些失了耐心。一段表演过后，“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来来来，各位乡亲各位父老，一个铜板是心意，两个铜板更卖力，一会还有更精彩的表演。”几声吆喝之下，一些不愿出钱的人就被吆喝散了。
“就知道要掏银子，走，不看了不看了，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洛瑶倒不是小气那一两个铜板，她也是见过三万两银票的人，有钱的时候随便赏个小银疙瘩，一狠心也能买个面子，但是现在他们一点银子都没剩下，洛瑶拉上裴楚辰刚要离开。
艺人拿着笸箩，就到了洛瑶的面前。
洛瑶略显尴尬的呲牙一笑，“壮士，我俩捧个人场好了。”
艺人哼的一笑，周围的老板姓都看过来，三两小声嘀咕着。
“你看那穿白衣服的，那料子一看就是有钱人，真是越有钱越抠门。”“可不，都不敢吭声，还不如旁边那个小侍从。”
“就那个高个子，真可惜了这好面皮儿，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这脸不红不白的。”“就是，就是。”
穿白衣服的，高个子，说的可不就是裴楚辰，他堂堂世子，何时被人这般搓脊梁骨，还是为了那几个铜板，心估么着已成灰烬，转头眯眼看向洛瑶，洛瑶一委身讨好的强颜欢笑，她很想跟他划清界限，但是，她不敢。
艺人看他二人对视片刻，也没有掏钱的意识，“喂，这老弟说咱们耍的是骗小孩的把戏，本来想讨点钱就算了，看来你俩是来砸场子的。”
这耳朵真灵，洛瑶没曾想被他就听见了，这掏不出钱还不行了，求救的眼光望向裴楚辰。
艺人将笸箩递给兄弟，回身一手攥着铁箭，双臂捧着一块不小的石头，肌肉爆得碗粗，一步踏一步的走过来，将石头往洛瑶怀里一顶，洛瑶哪有那力气接稳，一弯腰就摔到了地上。
裴楚辰不想管她，自己酿的苦酒，就算灌也要她自己喝完，让她还不长记性。
“小老弟，你仔细看着，哪儿骗大家了，你倒是说啊。”
洛瑶看裴楚辰丢她不管，只好蹲下身，将石头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用手挠挠额头，再用力拍了拍石面，实心儿的，没裂缝，赶忙站起来，大喝一声，“壮士好功夫！”
艺人不买她的账，将手中的铁剑向洛瑶一扔，洛瑶小心接住。
“你再看看这个。”
洛瑶一手捏着剑身，一手握着剑柄，往一起使使劲儿，没短，再简单研究下，没有机关，“厉害！真真厉害了！”
裴楚辰实在看不过去，再可恨还不是自己媳妇，算了，“这位兄弟，不如我来热热场子，助助兴，算是给你陪个不是。”
艺人掂量的瞧了两眼裴楚辰这身板，轻蔑的说：“好，若你能讨来十个铜板，我便不跟他计较。”
裴楚辰一个眼神，魑一跃而来，二人站在人群中间，拉开阵仗。
腾空翻转，旋踢，连击，拳法七十二式，二人耍得好生花哨，不过视觉效果极佳，华丽丽的飞身转体落地，二人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妇大妈。
表演结束，百姓才舍得捡起他们下巴，收回凸出去的眼珠子，然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这时，一个铜板飞进了场内，大家萨那静了下来，第二个铜板，发出金属敲打石板清脆的声音，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铜板被扔了进来。
洛瑶骄傲的心花怒放，美滋滋的看着自家夫君的英明神武。那艺人也心服口服的一拱手，江湖中人，拿出个都是爷们，愿赌服输。
三人离开人群，洛瑶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裴楚辰上了马车，“夫君，要不我们在前面也来个街头卖艺，你是哥哥，魑是弟弟，我给你俩收银子。”
“你下车。”世子爷街头卖艺，亏她能想得出。
“为啥？”
“看见你，我就窝心。”
洛瑶不以为意的翻了他一眼。咕噜噜，洛瑶低头，咕噜噜，“诶？不是我的。”
裴楚辰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一抹笑容爬上了洛瑶的脸上，“等我一下。”
洛瑶跳下马车，到一旁的包子铺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复又回来，分给魑、车夫和侍从各两个，自己留了一个。
洛瑶叼着剩下的唯一一个肉包子，在包袱里掏出了两个馒头，一手一个，递给裴楚辰，“给。”
裴楚辰看着她手中的大白馒头，再看看她嘴里流油的肉包，悄悄咽了口口水，“哪儿来的？”
“嗯嗯嗯呃呃呃咯咯咯。”洛瑶叼着包子说不清话，遂将馒头往裴楚辰手里一塞，拿下缺了一口的包子，肉馅的香味冒了出来。
“你说这个？当然是买的啊。”又咬了一大口，喷喷香，洛瑶满足的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哪儿来的钱？”
“嘿嘿嘿，刚刚走的时候，在地上捡了几个铜板，他不就要十个，那多的总可以拿走吧。”
“你可真能耐！”
“面子哪有那么重要，谁饿肚子谁知道。”
裴楚辰拿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我怎么没有包子？”
“就那么几个铜板，哪能买那么多包子，还好我还留着这馒头，本来合计没有钱，自己留着吃呢。”
裴楚辰反应过来，“这馒头你哪儿来的？”
车厢静了下来，连吧唧嘴的声音都没有了。
裴楚辰大胆猜测，略有嫌恶的看着手里的馒头，“地上捡的？”
洛瑶连忙猛摇头，生怕他给扔了，到时她还上哪儿给他弄吃的去。
“跟别人讨的？”
摇头。
“狗嘴里抢的？”
摇头。
裴楚辰松了口气，“那到底是哪里来的。”
洛瑶猛的咽下口中的包子，“就是，就是，昨日，那里。”小手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一个善良的小妖婆偷偷给我的，一共四个，我吃了两个，还剩两个就藏了起来。”
裴楚辰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见她格外饱满。此时肚子感觉一下子就饱了，再也吃不下去。
到了卫城，又行了大半日，才到了裴楚辰的舅舅的住处，饱餐了一顿，住了一夜，取了银子，就接着上路了。
洛瑶撩着车帘向外望着，“诶？那是抛绣球招亲吗？”
裴楚辰真怕她一时高兴跑下车，去抢那绣球，到时让自己怎么跟人家姑娘交代。“魑，不要停，快走！”
洛瑶斜了他一眼，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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