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帮我睡了她
几杯佳酿下肚,裴楚辰已有微微醉意,可安宁却相安无事,这酒还没有良国的一半烈,还是装醉一下比较好,要不得喝到什么时候。
安宁揉了揉头,“不行,真喝多了。”
裴楚辰一听,晃了晃脑袋,乘胜追击,“子凝贤弟好酒量,再来一杯。”
安宁推拒,“真不能再喝了,我已经走不动路了。”
“没关系,一会侍从会送你回去的。”
“那也不能再喝了,真的已经喝多了。”
裴楚辰见安宁双眼迷离,说话也开始混沌,拄着头的胳膊摇摇晃晃。
试探的问道:“子凝贤弟,为兄待你如何?”
“裴兄好。”
安宁举起酒杯半空中虚敬,咕咚自己一口喝下。
裴楚辰见他是真的醉了,“那咱们说些知心话。”
安宁心想,裴楚辰你又耍心眼,“知无不言,真兄弟!”
“好”,裴楚辰凑近了,“这日月神教真与你良国毫无关系?”
安宁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我姐姐那可是参议长,她说你们惠国就是想挑起战事,故意捏造陷害我们良国,小人,都是小人”,说话声越来越小,手臂支撑不住,一头趴在了桌面上。
这可不行,裴楚辰扶安宁坐好,安宁只能堆在椅子上。
“惠国确实抓住了日月伪神,绝对是良国人。”
安宁双手胡乱的在身前划了划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良国个个骁勇善战,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就是你们惠国人油尖嘴滑,想打仗,我跟你说,良国的将士不怕。”
“不怕,那你此次前来做什么?”
“皇上年幼,不听将军劝阻,非要讨好你们惠国,谁也拦不住。”
“哦,这样。”
“你们皇上什么时候能定夺好此事,我也好回家,其实打仗就得死好多人,我不想两国开战,你说对不?”
“我也不想。”
“嘿嘿嘿嘿,不愧是兄弟!”
裴楚辰觉得安宁说的不是假话,国事说完了,该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你是不是瑶儿?”
安宁佯装被裴楚辰的话打扰了困意,“好烦。”
“告诉我,你是不是女子?”裴楚辰起身也想探个究竟。
这兄弟两怎么都一个德行,爱扯领口,自己装醉还不能过多推拒,没办法了,安宁嘭的一下站起来,站不稳的晃来晃去,指着裴楚辰大声喊着:“你才是女人,一个两个都这样,非要我睡个女人给你看?”
裴楚辰一挑眉,玩味的看着安宁,如此甚好。
安宁真想抽自己一百个大嘴巴子,为了不让裴楚辰继续动作,居然扯出了这么荒唐的话,这下自己可咋圆?
装醉,可那被叫来送自己回去的女子,一看就是老手,可不好对付啊,要是趁自己装醉脱自己衣服可咋办?
安宁被那女子,搀扶着出了包间,得想个办法,怎么办啊?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梯,眼看就要出了品仙楼。
只能这样了,对不住了,花公鸡!
“裴兄,你们在车上,等,等我,帮我照顾好这位美人,我去吐一下。”
裴楚辰上前要从美人手里接过安宁,安宁扶着他的肩膀,“我去吐,你还要陪我啊,你还是留,留下帮我照顾美人吧。”
说罢将美人的胳膊缠上裴楚辰的臂弯,转身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子凝贤弟,你自己能行吗?”
安宁回头,“我没多”,又晃了两步,“你陪我就是说我喝多了。”
“那好,我们在外面等你。”
安宁满楼里寻着苏逸飞的身影,不对啊,刚刚下楼的时候明明暼到他偷看了,这一会儿人哪儿去了?
突然一个拉扯,安宁被拽到了一边,一看果然是苏逸飞。
“洛洛,要走了啊,什么时候还来?”
这话说的居然和春仙楼里的女人似的,肉麻兮兮,就差甩甩绢帕了。
时间紧迫,不能再多说,直接挑明身份,简短的三个字,“苏逸飞!”
苏逸飞瞪大了眼睛,“洛洛终于肯认我了。”
眼见他就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没时间看他作戏,“好了,我承认。”
“早承认不就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洛洛”,苏逸飞化身骄傲大公鸡的时间到了。
安宁打断他,“我不能暴露身份,具体原因有机会再跟你细说。”
“好。”
“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好。”
“你帮我去睡一个美人好不好。”
“不好!”苏逸飞精明的很,要不怎么是从商的,老奸巨猾。
“为什么?那可是美人啊。”安宁极力劝说。
“我堂堂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苏家大公子,岂能随意让女人给睡了?”
“苏逸飞,你还少睡温柔乡了啊,那风流的名声还能是假的?”
“我都金盆洗手了。”
安宁真以为自己喝多了,居然有想吐的冲动,“又不是打家劫舍,还金盆洗手,就这一次,帮帮我,要不以后就再也不用见我了。”
“洛洛,你一回来就往我怀里塞女人,这,这是什么事啊。”苏逸飞脸上不满,心里委屈。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这是关乎我生死的大事,你得办明白了。”
“我知道了。”苏逸飞蔫蔫的杵在一边。
“我下回和你解释。”
苏逸飞点点头。
“还有我的真实身份,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否者我插眼封喉……”
苏逸飞会心一笑,还是那个洛瑶,真好,“包括大哥吗?”
“不但包括,是尤其不能被他发现。”
不告诉裴楚辰,却告诉了自己,苏逸飞得意的点点头“嗯,好。”
安宁重新回来上了马车,被送回了外史驿站,一进屋,美人就关紧了房门,迫不及待的热情扑了上来。
安宁赶紧吹了灯,这美人的手在摸哪里,亲的我一脸口水,衣衫不保啊,这苏逸飞怎么还不到,突然黑暗中一只手拍在了安宁的肩膀上,好样的,终于来了,一甩,把美人就甩给了他,然后安宁蹲着身子,挪到一边,就听衣料簌簌落地,还有撕扯声,还有啵啵的亲吻声,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娇喘,安宁忙堵着耳朵,脸红的跟个灯笼似的,口观鼻鼻观心,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一点点挪到门口,趁着激战,轻轻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呼,小声嘀咕“太恶心了。”
“你说什么呢?”
安宁吓得刚想大叫,就被捂住了嘴唇,一个千里一瞬,二人已经身在驿站外的小巷里。
安宁借着月光看清此人,“苏逸飞?”瞪大了眼睛,指指苏逸飞,指指驿站,“你不是……在……在……”
“我才不会那么随意,我确实风流,但我不下流。”
“那,那屋里的是谁?”
“我找来的,保靠,放心吧。”
“哦,吓死我了。”
“你怎么感谢我?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那就先欠着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一年躲去了哪里,二哥让罗刹盟的人倾巢而出都找不到你半点音讯。害得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都很伤心,尤其是大哥,但我知道你早晚会回来的。”
“说来话长”,巴拉巴拉巴拉,安宁也只能简明扼要的,将这一年发生的事轻描淡写的说给他听,个中艰险、思念之苦、夫君再娶之痛,都无提及,当然日月神教的事也选择跳过,不该讲的只字不讲,不是安宁不信任他,而是不想让他在裴楚辰和自己中间两难。
“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这次不走了吧”
“当然得走啊,等皇上为两国的事下个定论,我还得回良国去。”
“还得走啊,不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们可以常常书信的。”
“要是大哥知道你这么躲着他,他又该疯了。”
“当年他当真这么伤心?”嘲笑自己。
“是啊,他就像疯了一般,谁也拦不住,不梳不洗,不吃不喝,蓬头垢面的日日夜夜找你,你没有看到他有多么绝望。”
“那现在还不是娶了长乐郡主?”话音有着感动,更多的是酸楚。
苏逸飞突然想起来了,“啊,对,你还不知道这长乐郡主是谁吧?”
“我认识?”
“你熟悉的很。”
“熟悉?我不认识什么郡主的人物啊。”
“是探春。”
“探春?”安宁想了无数种可能,独独没想到会是探春,“探春居然成了郡主?太好了,快给我讲讲,她和冬雪都怎么样了?”
巴拉巴拉巴拉,苏逸飞将探春当上郡主的机缘说了个清楚。“冬雪已经是二嫂了啊,就是今年的事,你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哈哈哈哈,她们的婚礼是不是打的不可开交,哈哈哈,绝对是史上最惊险的婚礼。”
“太对了,那洞房的屋顶都露天了。”
“哈哈哈,就知道蓝盟主一定可以拿下冬雪侠女。”
“嗯,二哥大婚后两个月,大哥就和探春大婚了。”一提这个话题,气氛就静的尴尬。
安宁强撑着落寞的眼神,“呃,那很好啊,大家有情人都终成眷属了,那虞男呢?”
“小男,他还是老样子,总是冷着脸,这样他很难把自己嫁出去的。不像我人见人爱,多金又潇洒。”
“第一次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俩是欢喜冤家,还挺合适的。要是你们大婚一定比冬雪他们那场更热闹!”
“说什么呢啊,我才不要,会短命的。”
“我倒要等着瞧,谁能偷得都城第一富商苏大少的春心。”
夜风中安宁不觉抱紧了手臂,笑的炫目灿烂,苏一飞脱下紫红色的广袖外衫,披在了安宁的身上。手上的玉扳指映着月光深邃幽暗。
安宁毫不客气的裹了裹衣服,打量起着白色秀红色祥瑞图腾中衣的苏逸飞,经过束腰锦带的环绕,竟显得有些单薄,“原来你这么瘦啊。”
“我里面其实挺实惠的,毕竟练过武嘛,要不要看一下。”见安宁不搭话,“诶?你里面是怎么弄的?摸起来平整的带点弹性”,用手指指安宁的胸前。
不说还好,一说就气,大庭广众被那么明目张胆的袭胸了,哪有棒子抡死他!
“还敢提?剁了你的双手,我一个女人家,被你摸来抓去,你说我怎么弄死你好。”
“没关系,我可以对你负责的”,苏逸飞一脸玩笑。
“那我还不得被都城的女人用吐沫星子淹死,其实我里面穿了托能工巧匠特制的皮甲护身,还好裹得严实。”安宁刮了苏逸飞一个大白眼。
“哇,让我看看这么神奇!”
一个脑勺拍过去,“别废话了,给我找个今夜落脚的住处,有些乏了。”
“那还不简单,走。”
苏逸飞安排安宁到聚仙阁住下,就如那日第一次来惠国的时候,景物犹在,却已物是人非。
裴楚辰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迷茫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美人,“怎么可能?”
美人站在裴楚辰的身后,“奴家怎么敢欺骗执事大人嘛。”
裴楚辰落寞的坐在凳子上,无力的眼神让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你不是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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