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少女体香 上

　　方岚他们回去后，大通金州分公司顿时只剩下我和肖成伟两个人。

　　我对肖成伟说：“成伟，你人聪明，还挺勤快，你想不想做金州分公司的经理？”

　　肖成伟呵呵地笑着：“陆总，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怕只怕我的能力不足哇。”

　　“能力是练出来的，只要你想干，把你放在一个位置上锻炼锻炼，是完全可以炼出来的。”

　　“我啊，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碰到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我能有陆总你十分之一的水平就好了。”

　　“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只要你想干，我会向总部推荐你的。”

　　“真的？陆总，太谢谢您了，你真是我的贵人哪！不过，就怕公司现在这样子，我挑不起这个重担，如果……如果……”肖成伟吞吞吐吐起来。

　　“一个大男人，有话就直说，别婆婆妈妈/的。”我摆出了一付领导的架势。

　　“如果陆总能在金州扶我一程就好了。”

　　“原来是这个，这事我早就考虑到了。放心，我会留在金州一段时间的。现在分公司各分部情况怎么样？”

　　“自从上次那档子事出了以后，分部管理较为混乱。摆在我们面前最为严峻的问题是人的问题，需要招兵买马。”

　　肖成伟算是说到了点子上。的确，分公司自从管理层跑了以后，下面的业务基本都停摆了。管理团队没人，下面送快递的人也差不多跑光了。我点头同意肖成伟的看法。我迅速和肖成伟进行了分工，我负责开拓业务，他负责招聘人员，管理团队他负责初试，人选最终由我来定。

　　“快递员到哪招？现在员工很难找。”肖成伟有些为难地说。

　　“公司原来的快递员一个月可以拿多少钱？”

　　“好的有上万，差的也有两三千吧！”

　　“嗯，那你不妨把眼光瞄向金州学院，现在大学生刚毕业一般也就挣个两三千吧，以目前快递员的收入来讲，还是有吸引力的。你可以在毕业生中找找那种能够吃苦耐劳的，如果能组建出一支年轻高素质的队伍，那也是大功一件。”

　　“好，正好后天金州学院要举行一场招聘会，我去申请一个展位。”肖成伟来了兴致。

　　于是，我们便分头行动。在区长的帮助下，我每天跑乡镇，由乡镇组织各村的淘宝点的工作人员到乡镇里开会。我则展开我的鼓动功夫，说得大伙心里热乎乎的，总之呢，这事对大伙都有利，这些点上的工作人员都乐意地和我签了两年的协议。几天下来，柯江区的所有乡镇我都跑了一遍，甚至有些村我也实地察看过了。柯江区的农村环境其实挺好的，很多房子盖得像个小白宫，看得出来这儿的农村是有经济实力的。据我考察的几个村情况，一年的快递流量还是相当不错的。至此，我非常感谢方区长的建议，我不得不承认，有的政府官员的商业嗅觉往往比商人本身嗅觉更灵敏。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手中的资源多，信息量大，信息就是金钱，听说江东省都在搞国家/信息经济的试点呢！

　　再说肖成伟这边，进展也相当顺利。这小子脑瓜好使，他在金州学院一次性招了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跑快递，为此，我还亲自去几个分部查看了一番，这些小伙子干起活来麻溜得很，根本不像传说中的80后90后那么不堪。在我的亲自整顿下，分公司井井有条地运转起来。然后，肖成伟还招了十来个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当然在我的筛选下，只要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女的叫柳岩，是金州学院外语系的应届毕业生，其他的几个是有着快递从业经验的人。这四个人我给他们定了三个月的试用期。由于当前经济形势趋于下滑，很多行业不景气，独独电商快递业长盛不衰，所以当下能在快递业找个管理的岗位还是不错的，所以这四个人平时干活都颇为卖力。

　　当然，我将这边的情况也向江雨霏作了报告。听到我讲这边的进展顺利后，魔女竟然赞我是她的一员福将，她甚至将我比成北极星，放在哪里就会照亮哪里。

　　江雨霏后来又问我：“老陆，你是不是在金州找到相好的了，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你在大通，我可省心多了，你再不回来，我真要瘫了，你知道的，我那边大地保险等着上市，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排板。”

　　“说什么呢？我天天在金州东奔西跑，为了公司鞠躬尽瘁。你们倒好，觉得我在这里花天酒地，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故意逗逗魔女的。

　　“你咋这么不经逗，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不是想让你早点回来嘛！”

　　“嗯，这听着感觉好多了。嘿嘿，是不是想我了？”

　　“什么想你，就你那样，你想多了，我是想让你早点回来帮我分担工作。”魔女讲话躲闪着。

　　“好了好了，故意逗你呢，我知道我高攀不上。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只是这边人马刚刚才组建起来，没有人坐镇，我不放心啊！过个几天，等我把人带出来我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了。”

　　“越说越远，不跟你说这个了。好吧，为了拓展好金州的业务，我再准你几天时间。”

　　“还是魔女通情达理，我向您保证，到年底，金州的业务量和利润肯定会成为咱们大通新的增长点。”

　　“你有信心，我就有信心。好的，我拭目以待金州好业绩。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向董事会的老家伙们争取给你分红。”

　　“那敢情好，钱我是不嫌多的，最好是多多益善。”我和江雨霏打情骂俏地说了几句后看她打哈欠就挂了机。

　　分公司运转顺利后，我逐渐落得轻松，每天只是对一些重要的事项作个交待，其他的事都交给肖成伟打理，其实我是在有意培养肖成伟，扶他成为金州大通的掌舵人。晚上呆在宾馆无聊，刚想去江滨公园散散步，肖成伟打电话让我一起酒吧坐坐，横竖闲着无鸟事，我便来到了他说的位于河坊街的五月花号酒吧。

　　没想到肖成伟把分公司新招的几个人都叫来了，他们正围在一起喝着百威猜着拳。见到我来了，纷纷起立给我让坐，最后我被众人拥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他们又叫来一箱啤酒，个个跟我先走了一个。柳岩挨在我边上，两只大眼睛时不时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隐约闻到了柳岩身上少女独有的体香，淡淡的，满是青春的气息。这样的气息在我告别学生时代后，就再也没有闻到过，走向社会接触到的都是浓淡不一的脂粉味，或刺鼻，或淡雅，但都无法跟这般的少女体香味可比。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的肾上腺值迅速升高。

　　柳岩似乎觉察到，又似乎没觉察到，敬我一杯酒后，仍然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是典型的江南美女，瓜子形的巴掌脸，白皙的肌肤衬着两汪深潭般的双眸，煞是清秀可人。我觉得此时举起酒杯的我，似一只老鼠，又或者是一条鱼，而柳岩则是那只调逗的小猫，似乎在挑逗着我，又似乎是一种玩/弄……我的心里不由得荡起阵阵涟漪，陆明轩啊陆明轩，你怎么会对这么个小姑娘动情呢？

　　酒继续喝，人继续疯狂。酒吧突然暗下了灯，大家纷纷走上舞池，跳起了黑面舞。柳岩主动挽起了我的双手，人整个地贴近我的胸膛，我分明感觉到了她那柔滑的水蛇般的腰肢，以及在我胸口磨蹭的两只软糯的小白兔。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紧紧在把她搂在胸前，随着颈爆的节奏摇摆。我嗅到了柳岩身上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青春的诱惑，柳岩似乎也很享受依偎在我怀里的感觉，虽然是春季，我都分明感觉到她像火般燃烧的嘴唇贴在我外衣上kiss。

　　一曲终了，灯光旋即亮起，我们走下舞池，我感觉我的脸有些发烧，毕竟他们都是我的下属，上级在下属面前如此是不是有些失态？然而，我发现我想错了，因为没有人觉得有什么，特别是柳岩，根本没有什么异样。我心想，在这群80后90后里面，我这位大叔的思想莫非真的已经out了？

　　继续喝了几圈后，肖成伟他们几个说要去会所看表演，我不想去推辞了。柳岩见我不去也推说不去。她陪着我继续听着舒缓的音乐，谈着曾经风花雪月的故事。

　　酒真是穿肠毒药，我醉眼朦胧，隐约看到柳岩清丽的面庞在我眼前闪成一个，两个，三个……我感觉我的周围都是柳岩的体香，我哪里顾不上得不得体，只管尽情地深吸着这天然的香味……

　　我是醉了，还是没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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