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之约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梦。

　　我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个你。

　　......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学校，有点朦胧的感觉，让学校增添一份神秘！在喏大的田野中，欧式风格的德贤国际中学，暗红的外观颜色让学校更添庄重！

　　德贤国际中学是昌华几个富豪合办的，这是富二代的后花园，更是富豪理念中为自己子女营造一个富豪圈，为今后走上社会营造更多的资源，更重要是为自己储备专业人员。这所学校就像一所资源库，很多人想进入该校，可它所招收的学生以贵族子弟为主，富贵人家为辅。

　　这里沿路都是红色的枫树，在路的两边砌着各色的雕塑，还有亭台楼阁，而且还栽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皇家花园！

　　映入眼帘的一排排，两边横列整齐的枫树，一直蔓延到礼堂。

　　韩星回国一下飞机情不自禁的拿着行李箱，迈步跨进了大门，轻轻悄悄的走着。他是昌华集团唯一继承人，十年前就读在该校。

　　礼堂开学典礼如火如荼地拉开序幕。

　　黑压压的人头被整齐的如列坐在座位上，冷清的礼堂一反平时的寂静，霎时叽叽喳喳地声音顿时像98度的水沸腾起来，第一排端坐的直挺挺的同学奋力睁大快黏在一起的眼皮，台上某位领导如心电图不再起伏的语调，让人恨不得再给他来几下电击！

　　最后几排似乎感觉空调吹来的冷风，一堆人捏压在一起，开起小会：“待会儿午饭吃什么？”“还有多久结束？”“我得快点去补假期作业……”，大家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在礼堂门口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眼神里透着哀愁，表情如若寒星，三三两两往礼堂跑的高中生从他身边匆忙擦身而过，额头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挺直背脊，缓缓地闭上眼感受着这阵凉风，脸上神情微微松懈了冷硬的线条，仍依稀透出一丝疲惫，直挺的鼻梁，透出一丝的冷俊。

　　他愣了一会走进礼堂，离门最近的位置静静地站着，注视着前方，熟悉的场景带他穿越到了十年青涩时代：

　　主持人用宏亮的声音播报：“下面有请新生代表上台致辞。”此时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身高一米八左右，眼眸如墨，薄唇微抿，面容如冰，穿着一身洁白校服，左胸位置绣着一个蓝色的校徽走上台，礼貌地鞠一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掀起一阵鼓掌声。

　　坐在中间一排的王诗雨，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向外涌，这种生理反应给她一种预警，浮现出一种尴尬，不安地听着台上老生常谈讲话的领导，夹紧大腿，屁股一直左右移动着，内心既纠结又矛盾，脸上表情像便腻一样难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心里暗忍了许久，她望望台上领导没有要停的意识，突然感觉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的痛起来，脑子里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兆，痛苦地猜测私语：“不会这个时候来吧！”终于在主持人的高扬声中站起来，慢慢地夹紧大腿缩着身体，小碎步地往外小心翼翼地移动。

　　姗姗来迟的韩星刚跨入礼堂，急急匆匆往座位走，就在此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咔擦一声，他感觉到手臂一阵麻，他气的狰狞地撅起嘴巴，眼珠子突出。

　　梦非跌跌撞撞脚盘不稳，迎面而摔倒。

　　他刚想伸手去抓王诗雨胳膊兴师问罪，就在此时，台上主持人以宏亮的名字叫喊着：“新生代表---韩星上台致辞。”话音刚落，场下一片哑然。

　　洪如雷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只在期待他的上台演讲而欢呼。

　　王诗雨捂住疼痛的肚子从地上爬起来，一句“对不起”在嘴边变成结结巴巴的“我”最后声音压低下去看到早已不见踪迹的人影，来不及思考瞬间感觉里面有股热流翻江倒海地往外流，她尴尬地想到脸刷红的像猴子屁股，脑子告诉她立刻马上消失在这里，可偏偏不争气的肚子疼的厉害，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整个身体不住地颤动着，连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都颤抖了起来。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原本红扑扑的脸上变得就像一张雪白的纸，毫无光彩，顿时，她的全身冰冷，脸上迸沁着冷汗。她捂着肚子，半屈着身体，拧作一团，眉头皱着，中间的肌肉像是一个山丘似的突起，额头上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像是干燥的土地上那一条条狰狞的裂痕，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从她的额间冒了出来，她使劲将眼睛睁开，却痛的她把眼睛闭上，眼泪从她狰狞的眼中挤了出来。她再也承受不住，那疼痛一阵又一阵地折磨着她，脚不听使唤地动不起来而是发软，很快她失去知觉咣当一下晕躺在地上。

　　上台前他再次扫视了被撞的胳膊，想起刚刚那不礼貌的画面，气的牙齿咯咯作响。看看黑压压一片静坐着的人群，投来羡慕的眼神，他润润喉咙，握住话筒准备开口讲话时，一阵急迫的呐喊声：有人昏倒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昏倒在地的王诗雨身上。

　　韩星站在台上望着，传入他耳朵里的是一个名字：王诗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没有想到让他咬牙切齿的女同学，竟然是他这次回国的理由。想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福的享受。

　　冒冒失失的高中女生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发出嗲嗲的声音道歉中，把他对十年的沉思冥想打断了，打断他的是请求的声音：“对不起！他毫无反应，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但渐渐地他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没有任何言语，在一阵鼓掌声中，带着惆怅离开。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看着两旁的枫叶，突然瞟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脚不由地停了下来，他身体明显弯曲着，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两鬓明显多了许多白发，正兴高采烈地在校园里为新生引路，他就是韩星的班主任周敏。

　　周敏转头刚好跟注视自己的韩星眼神对视。周敏有些不可思议地扶了扶老花镜，停顿几秒后，他发出咯咯的笑声，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笑。

　　他迟疑了片刻，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手一直在颤抖中，眼眶里含着眼泪，久久没有说话。

　　韩星打破沉默，道：“老师，你好。”

　　他取下眼镜，擦了一下眼角，边擦老花眼镜边走边向来往的高中生伸手招呼着，走了几步，他戴上擦干净的眼镜，扶了扶眼镜，眼里带着几分忧伤，感叹道：“斗转星移，岁月如歌，十年了吧，十年没有见到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哽咽道：老师我呀！也老了。”

　　韩星搀扶了下年迈的老师，嘴巴一张一开，夸奖道：“老师学识那么渊博，一张一合都是之乎者也。”

　　周敏谦虚地伸手遥遥，道：“言过其实了。”

　　静静地注视着十年未见的学生，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气质上有了明显的霸道总裁气魄，高冷而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他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哀叹几声。

　　韩星望着来来往往地高中生，久久不语。不是扫叶的季节却有着扫叶的心情。

　　片刻的沉默，很快他们来到名人栏下面停了下来。

　　周敏指着栏目感叹道：“开学啦！校园里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容。”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哽咽了一下，有些惆怅地望着远方，说笑地拍拍膝盖，道：你跟王诗雨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感叹地苦笑了一下，可惜道：你们两个别人家的孩子，最终谁都没参加高考，重点是王诗雨这孩子像人间蒸发，音信全无。”

　　他听到这名字，愣了一下，王诗雨！多熟悉的名字，却十年未曾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这三个字是这十年来对他来说最奢侈的一件事，一直把这三个字放在心底不敢触碰，曾经是多么期待每天听到这三个字，可今天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蹦蹦地跳的很快，而且是越跳越快，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他努力平息这种紧张和不安，放慢语速假装无所谓地搭话道：“她在十年前消失了？音信全无？”心里的不安促使他不敢直呼名字而是用“她”来代过。

　　周敏盯了盯眼前看似轻描淡写的话，指指他有点惋惜地疑问道：“你不知道？说完嘴巴张的很大，盯着他，短暂的疑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移话题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当初读的好好的为什么会选择出国，而且是那么突然，更重要是那么重要的时间段？”

　　周敏深吸了一口气，轻描淡写地浅浅带过，他更多的是关心他的问题。

　　韩星盯了盯他，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的无奈。就在此时，突然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中。

　　一个高中生喘着粗气走到周敏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紧急地拉起周敏的胳膊就急匆匆地走。

　　还来不及告别的周敏，转身一阵苦笑，抱歉道：“小星，下次好好聊聊。”

　　韩星轻轻礼貌点头赞成着，脑子里浮现出的是为什么？心情突然跌入谷底，就像秋天的落叶还没道扫叶季节就又扫叶的心情。

　　迎面一群高中生三五成群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看着来往朝气勃勃的高中生，飘着一阵年轻的气息，看到某个画面，浮现出：

　　“你好！同学？”离他最近的同学拍肩请求帮助时，话还未说完看到他转身，她一眼认出是他，尴尬地别开脸。

　　他闻声转头，注视了一下，不见她说话。

　　她捂住疼痛加剧的肚子，脸刷的白了下来，径自往绕路走。

　　她的无视硬生生的打击信心爆棚的韩星，他看到她绕路而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锁死，挑衅道：“怎么回事，你这同学还这么不礼貌。”

　　当他看到她苍白的脸时，感觉眼熟，还在发愣中，她咣当一声倒地。

　　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准备，看到倒地的她，慌张地张望拉一下，抱起她往医院跑。

　　医生笑嘻嘻地看着紧张的韩星，道：她只是痛经。

　　站在病床边的韩星想想笑了一下，原来她就是王诗雨。

　　正在挂盐水的王诗雨醒了过来，看着注视自己的人，尴尬地别过脸。

　　韩星看着取笑道：“原来你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王诗雨，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语很冷却带着嘲笑道：你可是我们学校开学典礼中因疼经而晕倒而成为校园传奇。”话一落，伸出大拇指在她面前比划然后倒过大拇指。

　　明显是数落，重点她招谁惹谁了，偏偏两次痛经都遇上他，被他这么取笑还真是非常不爽，可现在病怏怏的她打不过他，说不过他，她拉着被子盖着脸，露出眼睛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他脑子里浮现出幸福画面的模样，呵呵地露出纯真的笑容，转望了一下校园的风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他望着熟悉的地方，脚不自觉停了下来，脑子里浮现出：

　　王诗雨翻动着书本，突然咕噜咕噜肚子响起，张望着，嘴里嘀咕着怎么回事还不来，生气地撅起嘴。

　　他给她买了一个汉堡，明知道她不吃大葱，他故意放了大葱，看到她咬到大葱，一边被大葱呛得直打喷嚏，眼角几乎要哭出来。

　　他看到乐呵呵，伸手去擦她的眼角，突然手机响起，手悬在半空，他尴尬地缩了回来，淡淡地一笑，不自觉地拿起手机，在咔擦咔擦声中保存一张一张照片，看到镜头里的画面，他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脑子里浮现出：

　　她拿着相机，对焦地拍照，像个孩子的他拍了下她右边的肩膀，她本能地转头望了望，他又在左边的肩膀上拍了拍，逗着她玩。

　　她不耐烦地撅起嘴，生气道：“你这是要造什么呀！好讨厌，好讨厌窝，以后我再也不理你啦！把我的灵感赶跑了。说完生气地不听解释，捂住耳朵离开了。

　　他追上去，做各种鬼脸逗她乐，容易哄的她立马浮现出咯咯的笑声，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爱拍照？”

　　“因为照片是静止的，可以留住每一个瞬间，以后等我老了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欣赏当做一种记忆来回忆那段美好的时光。”

　　他脑子里浮现出都是她的一颦一笑，她任性、爱生气、还会无理取闹，所有女孩子有的缺点都有，可所有女孩子该有的优点在身上没有一点有，他对她真是又爱又恨，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喜欢这样的女孩，也许这就是爱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那里坐下的他，不自觉地自问：你究竟在哪里？你还记得我们的十年之约吗？如果你不来，那我该到哪里去寻你呢？

　　室内设计欧美风并不奢华，圆桌上摆放着枯萎的桔梗花，点缀出主人的性格，基本以冷色调为主，墙壁是白色，地板是黑色，家具基本是暗色为主，搭配白加黑系列，布置彰显出主人公个性，有人说白加黑搭配的性格基本属于高冷、性冷淡。

　　梦非明明不懂得浪漫，偏偏要装很有品位。她在网上订了一周一次的花来装饰自己的高品位，证明自己的高格调。

　　人过三十，她老妈犯了一种比更年期更糟糕的病，竟然唐僧投胎，一有时间就念经：该结婚了，年纪再大上去，小孩子生不出等老生常谈。在这种打压下还能怀揣着少女梦只能说执念深来形容。

　　突然，昏昏沉沉的梦非一声惊叫硬生生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起来，不安地扫视一周，才敢心安地躺下，闭上眼就浮现出梦，自嘲地自言自语，无奈道：老妈！我已败给你了，已经根深蒂固地留在脑海里了，这老妈是多想把我嫁出去，睡觉都进入我梦里给我洗脑，正在此时，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叹了一声长长的气，翻动了几次身体，不耐烦地从床上坐起，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擦擦嘴角的口水，抱着枕头睡眼惺忪地拖着拖鞋踢踏踢踏往门口走。

　　已经来到门口的梦非，埋怨地重重责怪道：“谁呀！”

　　她心里暗想好好教训敲门者的时候，却看到门外空无一人，她呆滞地眼神注视了许久，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然后发出一阵疼痛的声音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像个没力气的老人踢踏踢踏地往卧室走，一个声音一直想着。

　　她翻开沙发的衣服，看着躺着一直没有要停的响着的手机，无语地自嘲：“脑子被门挤过吗？连手机声跟门铃声都区别不开。”

　　随后懒洋洋地拿起手机，往卧室走。

　　已经躺入还有余温的床上，抱着枕头，半闭着眼，发出朦胧睡意的声音：“喂！”

　　打电话的正是她的母亲，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哪怕是倒贴也不惜代价。听到声音里带着睡意，道：

　　“太阳都晒屁股还睡着呢？懒虫，你还不起床，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加重，命令中带着提醒的语气，叮嘱道：不要忘记那个相亲，这是你远房姑姑给你挑的，是某企业的高管、、、”

　　她一听熟悉的唠叨声立刻清醒过来，看了看躺在耳边的手机，擦亮眼睛，确定无误地小声嘀咕：真是白天不能惦记人，我这不是自找的吗？要惦记也不该惦记这女唐僧呀！随后紧张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

　　手机里传出叽里咕噜地话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无奈地仰头，蓬松着头发，自嘲道：“我的老妈呀！还能不能让我好好活着呀。”

　　在一阵埋怨声中走到洗漱间，挤上牙膏刷着牙，失败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唉声叹气。

　　“喂！喂！她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两个无名指正在眼睛周围左右打转中，她拿起手机，把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困难地发出声音道：“还在喘气呢？”

　　“你这孩子......”她一阵埋怨后，继续碎碎念念叨起，就像磁带卡带一直在同一个点，压根过不去。

　　她像个泄气的气球，含糊地打发道：“老妈，知道啦！小时候一遍遍默写诗经一百遍，长大了门你默念一百次，哎！我真怀疑自己的人生呐。”

　　“那还不是鞭策你呀！不这样你怎么会走的远。”她有开启碎念。

　　“好了好了，妈你在这样说下去，我看我就不用去了。”她一阵埋怨，道。

　　“好了，你打扮一下。”临挂都不忘嘱咐。

　　在父母眼里不管你多大，你永远是父母眼中的孩子。

　　她不放心地挂上电话，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校园的风吹着，思绪被一阵风吹散。

　　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时间，已经来到教室的他，望着熟悉的地方，惆怅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出十年前跟自己说话的场面：

　　他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突然有一个女同学在他旁边拍了一下，在耳朵边小声地嘀咕了一下，当女同学离开的时候，他站起来离开教室，他在走廊里看到她，她对他说：“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十年以后，我们见一次面吧！”

　　他问：“为什么要见面？”

　　她哽咽了一下，咽下去的其实是委屈，看似表白道：“因为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喜欢你。”

　　他不解地问她：“那为什么要等到十年以后？”

　　她苦笑了一声：“呵呵...我知道你会理解和懂我的。”

　　他怅然若失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见面？”

　　她是找了一个不见面的借口，她压根没有想过再见面，脑子里蹦出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十年后，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他眼睛盯了盯门口，想起曾经她给自己的一个信号：

　　她声音有一丝的沙哑，背对着他：“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未能见面，或者没有出现，就无需在等对方。”

　　他双手合十抵着额头，痛苦的沉思中，虽然曾经她暗示过，可他却把十年前她说的当成一种信念，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还是一阵的痛心，就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这样消失了，眼神里迸发出绝望。眼睛微闭，眼角流出一丝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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