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失贞
接着蔡京又吩咐外面的奶妈丫鬟进来服侍蔡漱玉,他带着许宣前往花厅奉茶。
丫鬟们听说小姐好了,都欣喜的冲进来,有些膜拜的看着许宣。
看样子蔡漱玉确实是病了几天,而且病得很重。
这稍稍缓解了许宣的疑虑。
不过方才把脉时确实没发现太大的异样,也许真需要灵力帮助方能查出病症来吧。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和这个权奸搭上了关系。如能将其掌握在手上,行事肯定方便许多。
蔡京一面品茶一面与许宣闲扯,倒是李师师,惊奇的打断到:“仙长果然法力无边,只是无缘得见仙长放出惊雷甚是可惜,那日做法时相爷可在场?能否跟我描述一下?”
这女人目下说话可比皇后都要算数,蔡京不敢怠慢,忙将当日情景说了说,还特别描述了一下白素贞如观音下凡,最后冲上天与暴雨相斗的情形,并言明已有百姓自发出资为许宣白娘娘立庙享受香火,以感谢他们的再造之恩。
听闻百姓立庙,许宣自是有一番谦虚:“山人修行本就该为生民立命,百姓们这样做实在让山人受宠若惊。”若是依靠官家,在全国都修上这样的庙享受香火,那信仰之力该有多大?必须加快脚步控制赵佶了。
“仙长做法停雨,挽救一城百姓,该受此褒奖。仙长若能保佑大宋年年风调雨顺,全国都会立上仙长的庙,让仙长永远享受百姓香火,到时候文佛观音菩萨天帝这些又算得上什么。”李师师崇拜的说到。
一下子差点说出许宣心中所想,让他有些烦李师师来。
这女人真有些自来熟,男人聊天你老是插什么嘴?仗着陪皇帝睡觉就厉害么?
晚些时候,宴席备好,许宣自然被奉为上宾。
蔡京拿出宫廷御液,笑着说到:“能与神仙喝酒,实乃蔡某之大幸,还请仙长不要用仙术欺负我这凡夫俗子哦。”
李师师似笑非笑的说到:“相爷,你以为仙长也像你那样,肚子里许多弯弯绕么。”
蔡京尴尬的笑笑,不知所谓的接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看着李师师似是揶揄蔡京,却也逼得许宣只能以自身酒量来应对,不能使用仙法将酒逼出。
也不知道蔡京酒量如何。
自穿越而来之后,还没怎么喝过酒,要是喝多了出丑可不好,还是能少喝就少喝吧。
第一杯,感谢仙长活命之恩,这个必须得喝。
第二杯,愿仙长保佑,大宋国泰民安,这个还是得喝。
第三杯,愿在仙长协助下,皇上早日超脱生死,长生不老。
.........
原本不打算喝,但蔡京的每一句祝酒词都让许宣不得不喝。
几杯下肚,气氛热烈起来。李师师也举起酒杯凑热闹。
同样的,祝酒词仍是逼得许宣只能喝酒。
喝完之后,李师师为感谢仙长给面子,起身唱了个《定风波》: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一首曲子唱得哀怨悲戚,配上李师师凄惶的眼神,真似个闺怨的村妇,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
许宣脸色通红,心跳加快,呼吸都有些不济,应该是不胜酒力吧。
李师师似乎喝得更多,摇晃着来到许宣身边,举起酒杯问到:“仙长,可是我唱的不好?”
许宣忙摆手到:“不,不,李姑娘天籁之音让山人一时忘了赞叹。”
李师师将酒杯递到许宣手上:“如若仙长真觉得唱的好,就把这杯酒喝了吧。”
无奈,许宣只得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杯顿在桌子上赞了声:“好曲,好酒。”
说完便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李师师摇晃着推了许宣几下:“仙长,你可不能装醉,起来咱们再喝过。”
蔡京起身在耳边叫到:“仙长,仙长。”
眼见许宣不醒,蔡京忙到:“仙长喝醉了,咱们扶仙长下去休息吧。”
李师师点点头,与蔡京一左一右架起许宣往客房走去,下人们忙让开道路。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秋风推开窗户,经过珠帘后轻轻拂过许宣的脸。
许宣紧紧闭了下眼睛,缓慢的睁开。
侧头望去,床前不远的桌上红烛垂泪,跳跃着昏黄的光焰。
床上阵阵香味传来,这是在哪?
再次紧闭一下眼睛,许宣回忆起之前与蔡京饮宴,之后便不记得了。
难道是喝醉了住在了蔡京的家里?
说到喝醉,许宣觉着口渴难耐,便准备起身去喝杯水。
伸手推被子的时候,触到一片柔柔的滑滑的东西。
许宣慌忙收回手,低头望去。
我去,竟然是个女人睡在自己身边。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下半身,光溜溜的未着片缕。
再仔细看一眼,那女人有些眼熟,竟然是李师师,雪白的肌肤晃得许宣有些眼花。
许宣顿时懵了,怎么就和李师师睡在一起了?
赤*裸的李师师更加诱人。
许宣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又用手撸了撸,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和李师师做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若是黑锅的话,自己绝对不背。
触手有些黏,虽然两世为人都是**丝没真正碰过女人,但爱情动作片可是看过一些的,难道真的和李师师发生了关系?
可她是怎么跑到我床上来的?
许宣一下子陷入深深的悔恨。
我怎么对得起娘子?而且第一次还是和一个‘一双玉手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他忽然觉得很恶心,忙起身准备去洗一洗。
动作颇大,惊醒了熟睡的李师师。
李师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爬起身来双手环抱住正穿衣服的许宣。
“仙长,你好坏哦,喝醉了硬要奴家陪你。”一下子连自称都变了,显得柔情万种。
许宣重重的推开李师师,起身恨恨的说到:“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到我床上来的?”
看到许宣这样子,李师师马上换了表情,泫然欲泣的说到:“仙长,若不是你以法力困住奴家,奴家一个女儿家能把你怎么样?”
什么?我以法力强*奸?
不可能。
许宣不愿意接受现实,对于如此稀里糊涂的失去第一次做出对不起娘子的事情,他悔恨异常,说话便毫无遮拦了:“你一个****我只要出钱就行了,还需要用法力?定是你趁我喝醉,做出苟且之事。”
李师师眼泪真的掉下来,若不是许宣心中悔恨对不起白素贞,她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只听她抽噎着说到:“奴家知道仙长看不起奴家,但奴家虽然身在勾栏瓦舍,但却一直保持清白,只卖艺不卖身。”
说罢掀开被子:“仙长不信的话且看。”
床单上滴滴殷红如雪梅般绚烂。
许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师师忽然张开了双腿:“仙长法力无边,可以以法力验验奴家是否是第一次。”
“你先把衣服穿上。”许宣以手遮眼,拉起被子盖在李师师身上:“那赵佶每次找你难道只是听你唱唱曲?”他仍是不愿相信,说起话来也毫无遮拦,直呼起皇帝的名讳。
李师师轻擦了下眼泪:“皇上确实经常去找奴家,也曾留宿过,但每次都是听奴家唱曲,或是讨论诗词。再有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儿,无处可诉,皇上便会跟奴家说说。”
男女同在一个房间,特别是赵佶身为皇帝,可能不和李师师发生什么吗?而且李师师乃是名满天下的****多少王孙公子都以一亲芳泽为荣,可能会保持贞洁么?
打死许宣都不信。
可即便是***也不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和她发生关系吧。
许宣头疼,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师师起身慢慢穿衣服,楚楚可怜的说到:“仙长,奴家虽是被法力所迫,但奴家心里其实是愿意的,虽然贞*操没了,但如仙长所言,奴家本就是个****贞*操又算得了什么?奴家这就离去,今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听到这话,许宣心里又有些酸。
眼见李师师走到了门口,他呐呐的开口到:“你暂且回去,明天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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